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笑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像是对他说,又像自自语。
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笑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像是对他说,又像自自语。
“书呆子,别恼了,人活着,总得吃点苦的,才记得甜是什么味儿。”
“你现在已经有家了,有亲人啦。”
就在陈今安以为他要说亲人是圆圆的时侯。
狐狸贱兮兮的说,“比如……我。”
“放心,以后哥哥疼你。”
陈今安掐着他脖子的手刚要用力。
“吱呀——”
厨房通往外面的房门,被从外面拉开了。
寒风裹挟着雪粒子,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门口,站着一队人。
为首的是背着手的谢重山,然后背着宋时的顾予。他身后,跟着一脸疲惫的张建设和顾武。
五个人,十只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厨房地上那两个姿势极其不雅的男人身上。
一个在下,衣衫凌乱。
一个在上,双手还保持着掐脖子的姿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顾武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已的眼睛,又控制不住地从指缝里偷看。
陈今安的大脑,在宕机了整整三秒后,终于重启。他像是被开水烫到的虾米,猛地从胡骁身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已皱巴巴的衣服,又下意识地去推鼻梁上那副早就歪掉的眼镜,试图维持自已所剩无几的“大博士”人设。
“你……你们回来了?”他的声音干巴巴的,透着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惊慌。
地上的胡骁,倒是光棍得很。他慢悠悠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还冲着门口的几人,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欠揍的笑容。
“哟,都回来啦。”
谢重山背着手走进来,倒是没想别的,只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这么大了,还淘气,成何l统。”
顾予背着宋时进来,路过狐狸时说:”小狐狸,柴火堆没有炕舒服吧?"
连宋时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狐狸。
张建设站在门口,他刚刚,就在十几分钟前,才艰难地接受了自家战友和那个傻小子的事情。他告诉自已,这是特殊情况,是生死与共后产生的一种超越了兄弟情的情感。
可现在……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张建设走到还处于石化状态的陈今安和刚刚站起身的胡骁面前。
他伸出两只手,分别拍在了陈今安和胡骁的肩膀上。
那动作,充记了理解与包容。
“我理解。”
陈今安:“……”
狐狸:“……”
两人不约而通地,交换了一个充记迷茫的对视。
他理解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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