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手挥刀砍向他的脖颈,刀锋还未及l,手腕就被顾予扣住,轻轻一折。
一个打手挥刀砍向他的脖颈,刀锋还未及l,手腕就被顾予扣住,轻轻一折。
“啊!”
另一个打手从背后偷袭,木棍刚举过头顶,顾予就像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一记肘击正中其胸口。
“噗!”那人喷出一口血沫,软软地倒了下去。
恐惧,取代了狰狞,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清脆的骨裂声此起彼伏,成了院子里唯一的交响乐。
惨叫声越来越少,因为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王彪握着砍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已手下那群平日里凶神恶煞的亡命徒,如通被收割的麦子,一片一片地倒下。
不到三分钟。
整个院子,除了顾予和王彪,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二十多个壮汉,如通破烂的麻袋,倒了一地,不是断了手就是断了脚,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剩下的几个,已经彻底崩溃,跪在地上,武器扔了一地,抱着头瑟瑟发抖,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顾予缓缓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竖瞳,落在了最后一个站着的王彪身上。
王彪感觉自已像是被史前凶兽盯上了,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也跪了下去。
手里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王……王……饶命……”他牙齿打着颤,磕磕巴巴地求饶。
顾予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去。
王彪的膝盖在坚硬的冻土上,已经失去了知觉,看着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恐惧,是无形的绞索,一圈一圈,勒紧了他的心脏,挤压出每一丝空气。
地上的哀嚎声成了背景音乐,每一声都像是在为他送行。
王彪混了半辈子,刀山火海里滚过来的,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不说话,不嘶吼,光是走过来,就能让人吓到肝胆俱裂。
顾予停在了他的面前。
居高临下。
那双纯黑色的竖瞳里,映不出王彪那张扭曲变形的脸,只有一片虚无的、能吞噬一切的死寂。
“饶……饶命……”王彪的声音颤抖到破碎不堪,“王……不,大王!大爷!祖宗!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这条狗命……”
顾予微微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了一丝属于人类的好奇。
他直接单手捏着王彪的脖子,把二百多斤的王彪缓缓举过头顶,王彪的双脚在空中胡乱蹬踹,脸色通红,肺在悲鸣,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实地笼罩下来。
他两只手疯狂地掰着顾予的手掌,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留下血痕。可是那钳着他脖子的手,纹丝不动,坚硬得不似血肉。
窒息感让他的大脑开始缺氧,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和黑斑。
就在他以为自已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时,一股带着非人质感的低语,钻进了他的耳朵。
“我的人,你也敢觊觎。”
不是问句。
是审判。
王彪浑浊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丝毫不知道这场祸事完全是刚才不走心的一句调笑导致的。但他听懂了那其中蕴含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就在这时。
“砰!”
化工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谢重山双目赤红,手里拎着一根从门口捡的铁棍,如通下山猛虎般冲了进来。
“小予!别怕!师父来……”
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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