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脚步一顿。
狐狸的脚步一顿。
营长退伍后是越来越贤惠了。
紧接着,一些奇怪的声音,顺着门缝,幽幽地飘了出来。
“唔……嗯……”
那声音……
狐狸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
他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到了那条窄窄的门缝上。
让我康康,是哪个村花这么大本事,把咱们营长这棵铁树给拱了?
下一秒。
门缝后的景象,让这位在枪林弹雨里都能谈笑风生的顶尖侦察兵,大脑当场宕机。
……不是村花……
昏暗的灶火光线下,宋时靠坐在轮椅里。
而那个昨天还蹲在墙角、委屈巴巴拉着耳朵的小傻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将宋时完全笼罩在他的身下。
两个人在……亲嘴……(⊙o⊙)!
顾予微微偏着头,那双本该是纯黑的瞳孔,此刻又拉长成了两道冰冷无情的竖瞳,充斥着野兽的凶光。
而他们营长,那个无论何时都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男人,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着头,一只手臂环在顾予的腰上,眼底深处,是狐狸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纵容与兴奋的暗沉光芒。
我操……
就在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瞬间,他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加重的呼吸声,似乎惊动了厨房里的“凶案现场”的两头凶兽。
chua——chua!
两道视线,如利剑出鞘,瞬间穿透门缝,精准地锁定了他。
一道,来自顾予。那对竖瞳冰冷无情,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被窥视了领地的野兽最纯粹的杀意。
另一道,来自宋时。眼神已经恢复了特有的,冰冷与锋利,丝毫没有被撞破的慌乱,只有不加掩饰的……警告。
!!!
狐狸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
枪林弹雨中被磨练出来的逃生本能,让他迅速撤退,尿憋不死人,再看下去就不一定了。
直到门缝外那道窥探的气息,在两道死亡的凝视中狼狈逃窜,厨房里那股压迫感,才稍稍松动。
顾予依旧维持着那个禁锢的姿态,他微微侧过头,冰冷的竖瞳,漠然地瞥了一眼门板的方向。
他转回视线,重新落在身下这个男人的脸上。
“是那只小狐狸。”声音低沉,没有丝毫起伏。
宋时抬起手,扣住了他的后脑。
他微微用力,将那颗刚刚偏离的唇,对准自已的。
“不理他。”
宋时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激起的强势。下一秒,话语被更加狂暴的纠缠所吞没。
如果说刚才的吻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那此刻,便是战火的全面升级。
唇齿间,那丝丝缕缕的血腥味,非但没有让任何一方退缩,反而成了最原始的催化剂,点燃了更深的暴虐与渴望。
灶膛里的火光,将墙上交缠的影子映得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将这方寸天地都焚烧殆尽。
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胸膛剧烈起伏,这个漫长而失控的、充记硝烟味的吻,才堪堪告一段落。
顾予依旧维持着将宋时困在轮椅的姿势,他喘着粗气,那双冰冷的竖瞳里,翻涌着还未平息的占有欲。
宋时也靠在轮椅上,胸口起伏,他的嘴角被磕破了,渗出一丝血迹,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侵略与……赞赏。
他抬起手,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
带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王”,低声笑了。
那笑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沙哑,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疯狂。
“乖。”
宋时伸出手,轻轻抚上顾予那双冰冷的竖瞳,声音低沉而充记诱惑。
“以后,只准这样凶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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