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是圆形的,中央有一片空地,四周环绕着好几层的雅座,像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剧场,一层层往上,越往上越贵。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馥郁气息,混着酒香和脂粉味,让人有些微醺。
舞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在中央的空地上翩翩起舞。
身姿曼妙,腰肢柔软。
每当舞姬凌空跃起,便有彩绸从屋顶垂下,她抓住彩绸凌空旋转,裙摆飞扬,露出雪白的长腿,引来一阵阵喝彩和口哨声。
四周的客人们坐在雅座上,一边喝酒一边观赏。
不时有人往中央空地扔银锭子,舞姬便朝那个方向盈盈一笑,行了一礼。
丝竹声、碰杯声、谈笑声混成一片,热闹得让人耳朵发胀。
许山带着大牛和吕方在三层找了个雅座坐下。
很快,小厮便端上酒菜。
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还有南朝独有的特色菜,看得大牛和吕方两人直流口水。
吕方当即拿起筷子便要动手,结果被大牛一筷子打在了手背上。
“别不懂规矩,网页还没吃呢!”
吕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一脸讪讪地收回了手。
许山摆了摆手,“别管我,你们两个吃就行了。”
有了他这话,两人立刻动起了筷子。
许山则是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喝着一边观察四周。
大堂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客人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牌子,喊出价钱。
价钱越喊越高,从几十两涨到几百两。
一个胖商人喊出五百两后,其他人不再跟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西域舞姬抓住彩绸,凌空飞起,旋转着落在那胖商人面前,柔若无骨地倚在他怀里,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纱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胖商人哈哈大笑,一饮而尽,手还不老实地在舞姬腰上捏了一把。
大牛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惊叹:“哎呦卧槽,有钱人是真会玩啊。”
吕方也是满脸震惊,端着酒杯都忘了喝。
许山却是目光平静地看着楼下,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新一轮竞价又开始了。
这一次,一个身材更加火辣的西域舞姬从屋顶飞下,身姿轻盈,纱衣飘动,像一朵盛开的昙花,又像一只落入人间的蝴蝶。
她飞越层层雅座,纱衣在风中飘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随着竞价结束,她最后竟然落在了许山面前,将一杯酒递到了他的嘴边。
酥胸半露,眼波流转。
声音更是柔媚入骨。
“这位公子,请。”
许山眉头微皱。
他又没出价,为何这舞姬飞到他面前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上层一个雅间里有道模糊的身影朝他举了举杯。
许山当下了然,也不拒绝,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舞姬盈盈一笑,退开半步,裙摆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半圆。
大牛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
“王爷,您这待遇…”
许山瞥了他一眼:“羡慕的话,你就拿出你的老婆本去竞价。”
大牛连忙摆手,“算了算了,那银子末将还要留着娶媳妇呢。”
吕方在旁边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过来,朝许山拱了拱手,态度恭敬道:“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想请您移步一叙。”
“就在楼上的雅间,已经备好了茶。”
许山没有意外,开口问了一句。
“你家主人是?”
“郑家大公子,郑嘉信。”
大牛和吕方的脸色同时变了,手按上了刀柄,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
许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松,随后声音平静地对小厮说道:“既然是郑公子邀请,那就前面带路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