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功能:扫描。
收取范围:半径十一米。
雷达一般的波纹瞬间穿透厚实的土墙,覆盖了整个前院。
检测到非生命危险物品:五四式手枪一把、弹匣一个;双管猎枪三支,猎枪弹十二发;三棱刮刀两把、短波发报机一台,假公章四枚。
底牌看清了。
何雨柱眼神冰冷。
“收取。”
系统空间微光一闪。
院内。
杜成礼握着枪,正准备拿林建军杀鸡儆猴。
突然,他感觉手里的枪轻了一截。
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猛地一虚。
没有弹匣,连击发机件都不翼而飞!不仅是他,旁边三个手持猎枪的敌特,手里的枪管瞬间变成了两根空铁管。连腰里的刮刀都空了刀鞘!
“怎么回事?!”杜成礼头皮一炸。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林家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夹杂着风雪倒卷进院子。
何雨柱穿着军大衣,大步踏入院中。身后,陈雷带着六名全副武装的特勤连战士,黑洞洞的半自动步枪瞬间锁定全场。
“柱子!”林德山和林建军同时大喊。
何雨柱走到石磨前,瞥了一眼被浓痰盖住的假口供,目光最后落在杜成礼身上。
“伪造国家公文,持枪闯入民宅。”何雨柱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张带有陈国良亲笔签字的红头文件,“昌平粮药清查组?谁给你们编的号?”
杜成礼脸色惨白。他认识何雨柱的脸,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来得这么快,身边还带着正规军!
“都愣着干什么!开枪!打死他!”杜成礼绝望地嘶吼。
按着林建军的敌特下意识扣动扳机。
“咔咔――”
只有撞针撞击空铁管的闷响。
没子弹!
“妈的,跟他拼了!”
杜成礼自知是死局,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药瓶。里面装满了刺鼻的煤油。他拧开瓶盖,作势就要往那份假账单和供词上泼。另一只手飞快去摸火柴盒。
(只要把材料全烧了,没有物证,谁也定不了我的死罪!)
但他快,何雨柱比他更快。
两人距离不到五米,完全在系统收取范围内。
“收。”何雨柱心底默念。
系统空间微微一震。
杜成礼狠狠一甩玻璃瓶,倒扣过来。
一滴油都没流出来。
他惊恐地低头一看,刚刚还满当当的煤油瓶,此刻干净得连丝油花都没有。
他猛地划动火柴,“呲”的一声,火柴头只掉下一撮红色的粉末,连个火星都没冒。
杜成礼彻底傻眼了。就像是见鬼了一样盯着何雨柱。
“火柴潮了?”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天气,确实不适合玩火。”
话音刚落。
“砰!”
何雨柱抬腿就是一记重踹,精准命中杜成礼的膝盖骨。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杜成礼惨叫着跪砸在雪地里。
陈雷一挥手:“全部拿下!”
战士们迅速扑上去,将四名敌特反剪双臂,死死按在雪地里。
林建军挣脱束缚,爬起来抓起地上的扁担,照着刚才拿枪顶着他的那个特务脑袋就是一顿狠抽,打得对方满脸是血。
何雨柱没有阻止,转身扶起岳父和岳母。
“爸,妈,没事了。我来晚了。”何雨柱语气缓和下来。
林德山摆摆手,眼眶发红:“柱子,你干的都是大事,咱林家不能拖你后腿。这点阵仗,压不垮我们。”
这边,特勤连已经完成了搜身。
一台小型的短波发报机被摆在石磨上,但因为何雨柱提前抽走了核心电容,现在只是一堆废铁。
半小时后。
吉普车的车载电台里,传来赵刚的声音。
“何主任,查清楚了。”
“带头的那个叫杜成礼,以前是昌平粮站的临时核算员,因为贪污粮票被开除,后来被敌特收买,专门负责在下边乡镇伪造收购材料,搜集咱们的供货情报。”
何雨柱接过陈雷递来的一本黑色皮面小册子。
这是从杜成礼鞋底缝里搜出来的。
翻开小册子,赫然是一份“昌平供货名单”。
上面不仅记录着林德河的名字,还有村里十几个曾经给何雨柱提供过老品种粮种和野菜的农户。
敌特的算盘打得很精,他们查不到系统的农场,就顺藤摸瓜,打算从这些外围供货商入手,强行拼凑出一条“投机倒把”的假证据链。
何雨柱的手指停留在名单的最后一页。
上面用红笔写着一条最新的指令。
丙案:辰时前控制昌平镇王记杂货铺,取走药材收购簿;拒交者,按何雨柱同伙处理。
何雨柱眼神骤然一缩。
王记杂货铺,那是林建兰二姑林德兰家的产业。
敌特要把昌平这边的线,赶尽杀绝。
何雨柱猛地合上小册子,抬眼看向东方微微泛白的天际。
“陈雷。”
“到!”
“留两个人清理现场。剩下的人上车。”
何雨柱拉开吉普车门,冷冽的声音压过风雪。
“去昌平镇。”
“赶在他们掀摊子之前,老子先要了他们的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