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一号仓库区。三号库房火势凶猛,士兵们正在拼命救火。
何雨柱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到相邻的四号空库房门前。
这里大门紧锁,防尘网封得死死的。
何雨柱挑出钥匙,插入巨大的挂锁。“咔哒”一声,锁头落地。
他推开一扇厚重的生铁门。
“陈连长,带人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
“赵刚,你进来。”
何雨柱下令,随后闪身进入黑暗的仓库,并反手将铁门虚掩。
仓库内,空旷,阴冷,伸手不见五指。
赵刚刚想找手电,却被何雨柱制止。
“闭嘴,别出声。”
何雨柱闭上眼睛。意念瞬间连接脑海中的qq农场魔改版空间。
2级空间权限开启。
农场与药园板块。当前时间流速转换:外界十天,等于药材一年零两个月药效!
何雨柱此前种下的一批三七和红花,早已在空间里完成了数轮生长与凝练。
由于系统的药性强化加成,这些药材的品质,等同于外界最顶尖药材的1.5倍!
“提取,三百斤极品三七、极品红花切片。目标位置:前方防潮垫。”
“嗡――”
空间法则波动。
在赵刚看不见的黑暗中,凭空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粗麻袋,沉甸甸地砸在防尘垫上。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奇异药香,瞬间在这座封闭的空仓库里弥漫开来。
这不是普通草药的味道。
这药香中透着一股纯粹的生命力,闻上一口,连赵刚都觉得心肺之间的郁结散去了几分。
何雨柱睁开眼,转身推开铁门。
光线透了进来。
“陈连长,带人进来搬药。”
何雨柱声音朗朗。
陈雷带着几个士兵冲进来。当手电筒的光柱打在中央那两个大麻袋上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雷是个内行。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解开麻袋口。
抓出一把三七切片。
切面如玉,质地坚硬,边缘带着岁月的沉淀。每一片都散发着惊人的浓郁药气。
“这……这是老坑野生三七?!”
陈雷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何主任,这成色的药,别说三百斤,就算整个四九城的药铺加起来,也凑不出三十斤!”
“这得是几十年往上的极品!您……您把这东西藏在这个空库房里?”
赵刚在旁边已经看傻了。他刚才明明就在仓库里,连个搬运的声音都没听见,这药是怎么变出来的?
但此时,没人深究这个问题。
“这药够不够救命?”
何雨柱冷冷反问。
“够!太够了!”
“这药下去,血马上就能止住,阎王爷都抢不走人!”
陈雷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还废什么话?装车!”
何雨柱转身向外走。
“通知前面的同志,十分钟内,车队必须杀到市一院!”
“是!”
两分钟后。
三辆军用卡车犹如暴怒的钢铁巨兽,碾碎路上的积雪,向着市一院全速狂飙。
车厢里,三百斤极品救命药材稳如泰山。
市一院,急诊室大楼外。
人声鼎沸,场面已经接近失控。
上百名裹着破棉袄的家属和工人堵在玻璃大门外。
公安民警拉起人墙,死死顶住人群的冲击。
“凭什么不让进!”
“轧钢厂当官的死哪去了!为什么还不给药!”
人群中,几个眼神闪烁的男人扯着嗓子煽风点火:
“大家别等了!我刚才听里头护士说,根本就没有止血药!”
“轧钢厂压根没去调物资,他们就是想把事拖黄了,省一笔抚恤金!”
这句话一出,人群彻底炸锅了。
哭喊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向着公安的人墙疯狂挤压。
大楼内。
急诊室走廊的绿漆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走了出来。
他是吴建业生前安插在医疗系统的暗桩,外科副主任王强。
王强手里拿着带血的手术刀,面色沉痛,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他走到家属面前的隔离栏后,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家属。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王强声音悲痛。
全场瞬间死寂。
“西郊二号高炉的重伤工人,多处动脉破裂。因为轧钢厂后勤承诺的三百斤特效止血药材迟迟未到……”
王强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一字一顿。
“血库已经彻底耗空。如果不出现奇迹,五分钟内,我们将不得不宣布……部分工人临床死亡。”
“轰――”
人群彻底崩溃了。妇女们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汉子们红着眼,抄起地上的砖头就要砸门。
“轧钢厂草菅人命!我们要偿命!”
隐藏的敌特疯狂带节奏。
王强站在玻璃门后,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任务完成,何雨柱,你完了。
就在这时。
“滴――!!!”
一声刺耳到极点的军用卡车气喇叭声,硬生生撕裂了所有的喧嚣。
三辆挂着军牌的解放大卡,以一种几乎要撞上大楼的狂暴姿态,一个急刹横在了急诊大楼台阶下。
轮胎在雪地上摩擦出刺鼻的橡胶糊味。
车还没停稳,车厢后挡板轰然倒下。
陈雷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跳下车,直接鸣枪示警!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在夜空中炸响,所有闹事的人瞬间僵在原地。
卡车副驾驶的门被踹开。
何雨柱穿着黑色军大衣,提着两个大麻袋,神色冰冷地踏上急诊大楼的台阶。
挡在门口的王强愣住了,下意识呵斥:
“你谁啊!急救重地……”
“滚开!”
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看他,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直接踹在王强腹部。
“哎呦!”
王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走廊的长椅上,金丝眼镜碎了一地。
何雨柱跨过他的身体,大步流星走进急诊室走廊。
急救室里,主治医生正满头大汗地进行无效按压。
“咣当!”
何雨柱一脚踹开急救室的手术门。
他将手里两个沉重的麻袋,重重地砸在医生面前的不锈钢手术推车上。
“砰!”
推车剧烈震颤。
麻袋散开,极品三七和红花切片瀑布般倾泻而出。
那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药香,瞬间灌满了整个充斥着血腥味的急诊室。
何雨柱目光如刀,盯着那个呆滞的主治医生。
“三百斤极品三七,军供特调。”
“阎王爷的请帖,我给撕了。”
“现在,给我把人,一个不落的,全救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