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一扫颓势,眼中爆出精光。他猛地转身,指着小张怒喝:
“听见何主任的话没!立刻通知保卫科赵刚!”
“把第一食堂外围警戒线,再往外扩推二十米!拉隔离带!”
“除何主任点名的人头,任何人,包括杨卫国以前留下的那些个苍蝇,敢靠近后厨半步,直接按在地上给我锁了!”
“整个第一食堂,现在起,就是何主任的独立王国!”
第一食堂后门外。
寒风呼啸。
刘岚和胖子带着十几个帮厨、洗菜工,在院子里站成两排,冻得直搓手,却没人敢出声。
气氛肃杀。
何雨柱领着马华大步走来。
人群末尾,一个穿着灰黑色中山装的男人突然跨出一步,挡在必经之路上。
吴建业。原行管科采买干事,杨厂长一手提拔的铁杆心腹。
此时他手里捏着一个厚重的黑皮记录夹,脸色阴沉。
“何主任。”
吴建业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官腔。
“按照后勤流程规矩,进库主食和肉类,必须经过我这边的称重、验毒、开箱核对。”
吴建业扬了扬手里的夹子。
“你空着手来,怎么开火?拿不出过检单据,这灶,你烧不起来。”
“出了事,我担不起。”
找茬。
明目张胆地利用老规矩设卡。
何雨柱脚步未停,甚至连正眼都没看吴建业一眼,径直从他身旁走过,直奔内厨大门。
无视。这是最极致的羞辱。
吴建业脸色一僵,刚要张嘴。
“啪!”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钳住了吴建业的手腕。
马华。
这个曾经被食堂众人使唤、性格憨厚的切墩学徒,此刻眼神冷厉得像刀子。
马华右手猛地发力,向下一拽。
吴建业吃痛,手指一松。
黑皮记录夹掉落,马华左手稳稳接住,随手往地上一扔。
“咣当”一声。
“你干什么!反了你了!”
吴建业大怒,色厉内荏地嘶吼。
“我师父的规矩,就是规矩。”
马华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地。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拦我师父的路?”
马华逼近一步,死死盯着吴建业的眼睛。
“两个小时内,把三号、四号、五号库房的备用钥匙交到我手里。”
“少一把,我让人扒了你的工装,直接送去保卫科跟杨卫国做伴。”
吴建业额头冷汗直冒,双腿发软。
他看着马华眼中不加掩饰的狠意,突然意识到,杨厂长的时代彻底结束了,现在的后厨,姓何。
马华懒得废话,转身跟上何雨柱,进了后厨。
内层处理间。
两扇沉重的铁皮大门被马华从内部死死锁住。
窗帘拉严,密不透风。无监控,无死角。
墙角处,八只超大号的铁皮水桶排成一排。三米长的整块红木案板擦得一尘不染。
何雨柱独自站在案板前。
双目微合。意识瞬间连通潜藏在虚空中的qq农场魔改版空间。
锁定坐标:面前的八只空桶,以及巨大的红木案板。
指令下达:提取。恒温加工储备库,特级富强粉两百斤,原切野猪排三百斤。
“轰。”
轻微的气流激荡声在密闭空间内响起。
虚空泛起涟漪。
白花花的极品高筋面粉,如同倒悬的白色瀑布,精准无误地倾注进八只深桶中。
粉尘弥漫,带着纯粹浓郁的纯正麦香。没有任何杂质,洁白如雪。
紧接着。
两旁巨大的红木案板上。
空间扭曲。三十扇切割得整整齐齐的野猪前排骨凭空显现。
重重砸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樱桃般鲜红的瘦肉,夹杂着晶莹剔透的雪白油脂。
脂肪分布均匀,带着原始山林的极鲜气味。等同于外界顶尖水准1.5倍的逆天食材,带着尚未散尽的恒温冷气。
何雨柱睁开眼。
右手握住案板边缘那把锋利的剔骨尖刀。
刀锋倒映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
十分钟后。
红星轧钢厂正门。
履带压雪的咯吱声中,两辆挂着部委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平稳刹停。
保卫科干事列队敬礼。
车门弹开。
几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正处级干部快步下车,分列两侧。
随后,一名气场极强、满头银发的大领导踏上积雪。
在他身边,跟着两名身材高大、穿着厚重呢子大衣的苏联老专家。
李怀德和厂区一众高层战战兢兢地迎上前去。
大领导目光深邃,没有理会寒暄。
他侧过头,对着身边的苏联老专家,用极为流利低沉的俄语说道:
“同志。我坚持来这个偏僻的分厂,不是为了看什么机械参数。”
大领导的目光越过人群,直指第一食堂的方向。
“我收到绝密情报,这个小地方,藏着一个老何家的正统后人。”
“当年抗战,老何家的祖辈只靠一口铁锅,一碗汤,就能算准一个铁匠打一天仗需要消耗多少体力。”
“甚至能通过调整香料,激发工人潜能。”
大领导神色狂热而凝重。
“今天,我要亲自站在他的案板前。”
“看看这传说中的手艺,能不能解决咱们重体力工人营养跟不上的难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