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犯浑,许大茂直接拉轧钢厂保卫科来拿人。”
许大茂腰杆瞬间拔直,鼻孔朝天。
把事交代完,
何雨柱身子前倾,双手交叉压在桌面上。
“在这个院里住,守我何雨柱的三条规矩。”
“第一。严禁以任何名义,在院子里搞全院募捐。谁家穷,谁家饿死,去申请国家救济。”
“谁敢拿大道理逼着让大伙掏钱,我剁了他的手。”
这条规矩一出,过去经常被易中海逼着给贾家捐款的住户们,眼睛亮了,悄悄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严禁插手别人家的收支。”
“谁赚多少钱,买什么肉,吃什么菜,关起门自己过。”
“谁要是敢在背后眼红算计,指指点点……”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只要是在轧钢厂上班的。我亲自给你们车间主任打电话。”
“取消一切排班、加班费和年底物资福利。”
这招直接切中了众人的要害。
四合院里一多半是轧钢厂的职工,惹了何雨柱这个后勤部副主任,等于砸全家人的饭碗。
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大妈,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第三。严禁在院内造谣生事。”
“谁要是管不住那张嘴,传我家里人的闲话。”
何雨柱直起身,眼神如电,刺向所有人。
“我会让街道办直接扣发全家的粮本。让你们连高价粮都吃不上。活活饿死。”
三条规矩,字字诛心。
彻底封死了所有禽兽作妖的可能。没有募捐,无法吸血;
不让插手,断绝算计;管控粮本,物理消灭流蜚语。
这才是真正的铁腕手段。
“听明白了吗?”
何雨柱淡淡地问。
全场死寂了两秒。
“听明白了!”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公鸭嗓大喊一声,双手举过头顶,拼命鼓掌。
“柱爷说得好!早就该整顿这破院子了!”
周满仓双腿一并,“啪”地立正,敬了个礼:
“坚决执行何主任的规矩!”
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势一震。
紧接着,几个平时被欺压的老实住户也赶紧抬起手,拍了起来。
掌声迅速蔓延,最后变成了全院整齐划一的掌声。
没人敢反驳。没人提出异议。
三大妈坐在门槛上,也哆嗦着举起手,跟着拍,生怕拍得慢了被赶出院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起身,低着头,死命鼓掌。
何雨柱看着面前鼓掌的人群,没有一丝表情。
“吱呀。”
东跨院的门被推开。
林建兰穿着一件素色的碎花棉袄,双手端着一个白底红字的搪瓷大茶缸,踩着雪快步走出来。
“当家的,喝口热水。外头怪冷的。”
林建兰走到八仙桌旁,声音温婉,将茶缸稳稳放在何雨柱手边。
何雨水跟在嫂子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干草扎的小扫帚。
她笑嘻嘻地走到何雨柱身后。
“哥,你别动。你大衣后面全是雪,我给你扫扫。”
雨水挥动扫帚,“唰唰”地扫掉何雨柱肩膀上的落雪。
何雨柱脸上的冷意顿时散了,
他端起茶缸,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大口。
这幅温馨的家庭画面,与刚刚定规矩时的残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院里的人看着,心中对何雨柱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散会。”
何雨柱放下茶缸,站起身,拉起林建兰的手,带着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走向东跨院。
背影消失在门后。
中院的住户们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
大伙儿谁也没敢互相说话,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各回各家。
不用人催,不到半分钟,中院空地走得干干净净。
风雪依旧。
许大茂没有走。
他手里抛着那串吉普车的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转身,慢慢悠悠地走到后院,站在了刘海中家的废墟门前。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垂头丧气地准备进那间仅剩的偏房避风。
“站住。”
许大茂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傲慢。
两兄弟身体一僵,转过身,脸色难看地看着许大茂。
“茂……茂爷。您还有事?”
刘光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许大茂把钥匙套在食指上转着圈,抬眼看了看那间偏房。
“柱爷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们俩也知道。”
许大茂拉长了声音。
“厂里刚给柱爷配了专车。北京212吉普。我现在是柱爷的专职司机。”
刘家兄弟不知道许大茂要放什么屁,只能连连点头:
“是,是。柱爷威武,茂爷气派。”
许大茂收起笑容,脸色一板。
“车停在外面,那大雪片子一盖,冻坏了零件算谁的?”
“我这当司机的,修理工具、防冻液、备用汽油,总得有个地儿放吧?”
许大茂伸手一指刘家兄弟身后的偏房。
“这间屋,我看就挺合适。”
刘光福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许大茂你别欺人太甚!这是我们家最后一点落脚地了!”
“我欺人太甚?”
许大茂走近一步,逼视着刘光福,冷笑出声。
“刘海中欠的退赃款还没交齐呢。这房子,街道办随时能收回抵账。”
“我现在是征用给军供点主任做汽车库房,这叫支持国家建设!”
许大茂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闪亮的上海牌手表。
“半个钟头。”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转身就走。
“半个钟头内,把屋子给我腾干净。”
“要是多留下一片破纸片子,我直接叫保卫科来,告你们俩窝藏特务留下的线索!”
留下刘家兄弟站在风雪中,如堕冰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