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干事掏出锃亮的手铐,“咔嚓”一声,将杨卫国的双手死死铐住,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回荡着脚镣拖拽的声音,渐渐远去。
何雨柱转过身,看向李怀德和处长:
“二位领导,杨卫国既然已经落网,他埋在后勤部和车间的那些钉子,必须立刻拔除。”
李怀德点了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老弟,这事交给你办。后勤部从现在起,你全权接管。”
处长也表了态:
“国安授权,特事特办。”
何雨柱拿着那半本账册,大步走出办公室。
后勤部会议室。
灯火通明。何雨柱坐在长条桌主位,马华、韩为民、许大茂和赵刚分列两侧。
何雨柱将账册扔在桌面上。
“马华,韩为民。”
何雨柱直接点名。
“在!”
两人立刻站直身体。
“照着账本上打红勾的名字。二车间、三车间、五车间的六名物资核算员。”
“带保卫干事去抓人,直接扭送保卫科审讯室。”
何雨柱眼神冰冷。
“敢反抗的,直接动规矩。”
“是!”
马华和韩为民抓起名单,带着一队人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许大茂。”
“哎,柱爷,您吩咐!”
许大茂赶紧凑上前,满脸兴奋。
“带人去后勤一到六号仓库。把原来的锁全砸了,换上咱们自己新买的三环大铜锁。”
“钥匙只交给我和马华。”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桌面。
“没有我的条子,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
“得嘞!您擎好吧!”
许大茂搓了搓手,转身跑出门。
一切安排妥当。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从系统空间里调出陈国良交换来的部分山货清单,刷刷几笔签在食堂物资单上。
“赵科长,让人把广场上那三卡车野猪肉和松茸卸了。”
“明早食堂开饭,全厂加餐!”
清晨,雪停了,天空一片澄碧。
交道口,南锣鼓巷95号院。
刺骨的寒风吹过院门。
周满仓穿着厚实的棉衣,手里提着一面大铜锣,走到了中院的水池边。
他深吸了一口气,扬起手里的木槌,对准铜锣狠狠敲了下去。
“当!当!当!”
巨大的锣声瞬间震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惊飞了屋檐上的几只麻雀。
“全院住户!”
“不管是上班的还是歇着的,五分钟内,全部到中院集合!街道办下发重要通知!”
周满仓的嗓门极其洪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快,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推开。
街坊们裹着棉袄,缩着脖子,睡眼惺忪又带着几分惊惶地往中院聚拢。
刘海中披着老棉袄,缩在人群最后面,两只短腿止不住地打摆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油腻的脸颊往下淌。
阎埠贵扶着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都在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人群前方,台阶上。
街道办主任王凤霞穿着一身整洁的干部服,面沉如水。
她身旁,站着三名神色冷峻的公安,腰间都别着配枪。
院子里一片安静,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王凤霞环视了一圈众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国安部鲜红大印的文件。
“今天把大家叫出来,是通报一起极其恶劣的特大案件!”
王凤霞的声音铿锵有力,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经国安部门查实!原轧钢厂工人贾富贵,也就是贾东旭的父亲,系潜伏敌特!”
“十年前企图炸毁一号高炉,被定性为特务反革命分子!”
此一出,人群中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然昨晚中院和后院被掘地三尺,大家都有所猜测,但当官方定性真正砸下来时,依然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老贾竟然是特务……”
“怪不得贾家一家子都不像好人,根子全坏了!”
王凤霞冷眼看着下方,声音提高了八度:
“安静!”
院子里再次鸦雀无声。
王凤霞接着宣读:
“原院内一大爷易中海,知情不报,长期收取敌特活动经费,为特务提供掩护,定性为资敌同犯!”
“贾张氏涉嫌包庇与敲诈勒索,数罪并罚;贾梗涉及藏匿特务关键物证,已移交国安局处理。”
“老贾家、易家,所有人的户口彻底注销,子孙永不录用!”
所有人都觉得脖子一凉。
这就是下场。
老贾家和易家,在这四九城里,连根拔起,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的门槛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神毫无波澜。
该清算的,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众人以为通报结束,准备散去的时候。
站在王凤霞旁边的一名带队公安,突然向前跨出一步。
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盖着大红印章的传唤单,“唰”的一声展开。
公安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锥,刺穿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海中。”
“阎埠贵。”
“出列!”
这两声点名,犹如两道惊雷,直接劈在了中院的人群里。
人群瞬间像躲避瘟疫一样向两侧散开,将藏在后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孤零零地暴露在空地上。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扑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阎埠贵两眼一翻白,手里的破眼镜“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