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跨院书房内。
何雨柱捏着那两张泛黄的图纸,指腹划过右下角的苏联缩写印章。
纸面粗糙,带着陈年土腥味。
这是足以让四九城抖三抖的东西。
意念微动。
两张图纸、密码册连同那把勃朗宁手枪,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qq农场魔改版的仓库空间内,多出一个密封的置物格。
只要放在这里,谁也查不出端倪。这才是最安全的保险柜。
“老贾,易中海,你们俩把路走绝了。”
何雨柱端起冷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冷光在眼底划过。
次日清晨。
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
陈国良坐在沙发上,紧锁眉头,翻看一摞后勤调拨单。
李怀德站在窗边,看着厂区大门进出的工人。
门把手转动,何雨柱推门走入。
他没脱大衣,反手挂上门锁。
“何主任,大清早有急事?”
李怀德转过身。
何雨柱走到茶几前,从公文包里拿出那本黑皮密码册。
接着,一把油布包裹的勃朗宁手枪拍在茶几玻璃上。
“砰。”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让陈国良猛地站直身体。
“你从哪弄来的真家伙?”
陈国良的手瞬间探向腰间。
何雨柱没有废话,直接将两张折叠的图纸推到陈国良面前。
“昨天夜里,从四合院中院贾家的火炕底下挖出来的。”
陈国良拿起图纸。
看清右下角苏联缩写印章的瞬间,他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烟灰抖落在裤腿上。
“一号高炉核心动力布置图!”
陈国良声音发紧,眼底布满血丝。
他快速翻出胸前的放大镜,死死盯着那个印章纹路,足足看了半分钟。
“十年前。”
“部委援建项目组丢过一份特级机密图纸,连查半年没有结果。”
陈国良抬起头,眼神十分锐利。
“何主任,你知道这东西的分量吗?”
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敲了敲那本密码册。
“陈专员,看看这个。”
“贾富贵。红星轧钢厂前第二车间安全员。也就是贾东旭他爹。”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稳。
“十年前,他因违规操作导致机器爆炸死亡,被定性为安全事故。”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易中海的黑皮账本,扔在茶几上。
“易中海,当年事故的目击者兼掩盖者。”
“他用这起事故,每个月拿三十块钱,名为接济贾家,实为封口费。”
何雨柱直视陈国良的眼睛。
“结合这些东西。结论只有一个。”
“老贾根本不是死于违规操作。”
“他是被魏金虎策反的敌特!他要炸毁一号高炉!”
“那起事故,是他操作失误把自己炸死了。”
“而易中海,这些年收的根本不是封口费,是特务经费!”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李怀德额头渗出冷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管辖的厂子,眼皮底下,藏着十年的敌特暗线!
陈国良扔下图纸,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指飞速拨号。
“国安二处!立刻派人来轧钢厂!特大案情!”
电话挂断,陈国良转头看向李怀德:
“李副厂长,厂区戒严。”
“封锁三个核心车间,任何人只准进不准出!”
李怀德抓起桌上的帽子扣在头上,快步冲出办公室大门。
走廊上立刻回荡起保卫干事紧急集合的皮靴声。
半小时后,两辆没有悬挂牌照的黑色吉普车急停在办公楼下。
四名穿着中山装的国安干事大步走进办公室。
领头的处长脸色冷硬,进门直接查验图纸和手枪。
确认无误后,处长将一份笔录纸递给陈国良和何雨柱。
“凌晨刚提审的棒梗。”
处长语气平静。
“魏金虎昨晚被捕前留给他的盒子。”
“交代是保命换钱的底牌,那小子什么都不懂,供认不讳。”
何雨柱扫了一眼笔录签名处的红指印。
棒梗死定了。
碰了这种级别的敌特赃物,谁也救不了他。
处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大红章的文件,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同志。鉴于你发掘特大敌特线索有功。”
“现任命你为‘一零二专案组’后勤主管兼特别顾问。”
处长目光沉冷:
“从现在起,轧钢厂保卫科兵力及后勤物资,你拥有优先调配权。”
“服从组织安排。”
何雨柱收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