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把钞票码齐,声音里带着小人得志的狂妄。
“照这个收法,明天早上就能收够您交代的数。到时候整个四九城的散货都在咱们手里!”
魏金虎不屑地嗤笑一声,一脚将脚下第二个皮箱踢了过去。
“咔哒”
两声,皮箱卡扣弹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用橡皮筋扎好的十块面值大团结。
“继续收,不封顶!好货往死里砸钱!”
魏金虎咧开大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只要咱们手里掌握着过冬口粮,什么狗屁红星厂,什么狗屁何雨柱,到时候全特么得给我跪下要饭!”
与此同时。
交道口外两公里,一处荒废的砖窑厂。
四下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冷风穿堂而过,如同鬼哭。
何雨柱独自站在空旷的场地上。他闭上眼,心念一动。
系统农场仓库直接开启!
一道无形的波动在黑夜中闪过。下一秒,极其震撼的画面出现了。
空荡荡的地面上,瞬间整整齐齐地码放出五千斤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白条野猪肉,肉质红白相间,透着极品的新鲜感!
旁边则像城墙一样,堆叠着一百个崭新的粗布麻袋,里面装的是共计一万斤的特级富强粉!
何雨柱从容地划了一根火柴,点了一根大前门。
远处传来车轴沉重摩擦的“吱嘎”声。
周满仓和许大茂一人蹬着一辆倒骑驴三轮车,车尾还用麻绳拖着一辆空车。
三辆车气喘吁吁地停在空地上。
当两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眼前那堆成小山一样的肉林和面山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柱……柱爷。这……这怎么可能……”
许大茂指着那座肉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咕咚一声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明明记得半小时前这里还是片连鬼都不来的荒地!
周满仓更是双腿发软。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位一大爷,绝对不是凡人,这特么是神仙手段啊!
“少看,少问,多干活。”
“装车,去天桥。”
何雨柱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不容置疑地直接下令。
三人不再废话,迅速动手。
沉甸甸的白条猪和富强粉被分批搬上三轮车,上面盖上厚重的黑帆布。
半小时后。天桥废弃仓库的卷帘门被极其有节奏地敲响。
黄牛从里面拉起门。
周满仓戴着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厚口罩,压低了油腻腻的棉帽沿,蹬着三轮车沉甸甸地进了库房。
他停稳车,一把掀开黑帆布。
“极品白条野猪肉。整整五百斤。要不要?”
周满仓故意粗着嗓门,压着声音问。
一闻到那股新鲜肉的味道,秦淮茹猛地站了起来。
魏金虎更是从麻袋上一跃而下,走上前,伸手用力按了按肉质。
肌肉极其紧实,刀口漂亮,绝对没有注一滴水!
“极品货!这特么是哪来的绝品!全要了!给他结账!”
魏金虎眼冒精光,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秦淮茹急忙拉开抽屉,沾了点唾沫在指尖,眼花缭乱地飞快点数着票子。
“按照我们虎哥的规矩,高于市价两成。”
秦淮茹把厚厚一沓钱重重拍在桌上,仿佛这就是她的钱一样硬气。
周满仓一声不吭,抓起钱直接塞进棉袄内兜,蹬着空车转身出库。
十分钟后,许大茂贴着两撇夸张的假胡子,头上包着毛巾,推着装满富强粉的三轮车进了仓库。
“特级富强粉,一千斤。不讲价。”
许大茂声音低沉沙哑。
魏金虎走过去,用那双肥胖的手指捏起一点白面,在指尖搓了搓,全是细度极高、没有任何杂质的好面!
在这个年代,这种面只有大领导才能天天吃!
“这特么是绝户货啊!加倍收!”
“今天老子就是拿钱砸,也要把这些货全盘下来!”
魏金虎如同陷入疯狂的赌徒,大声吼道。
秦淮茹红着眼,继续疯狂地往外拿钱点钞,桌上的大团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仓库外。三百米处。
一条死胡同极致的阴影里,像幽灵般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
保卫科科长赵刚坐在驾驶位,神情肃杀。他的右手死死压在腰间牛皮武装带的枪套上。
吉普车后方的夜色中,整整齐齐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
车后排。何雨柱整个人隐在黑暗中,惬意地靠在真皮椅背上。
车门拉开。周满仓拉开右侧车门,坐进车里,从怀里掏出三大摞还带着体温的大团结。
许大茂拉开左侧车门,满脸狂喜地把四个被钱彻底撑爆的牛皮纸信封,粗暴地扔在座椅上。
“柱爷!神了!他们带来的前两个皮箱,被咱们两车货直接给掏空了!”
许大茂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
“魏金虎刚刚把最后一个箱子打开了,我看那孙子眼睛都红了。”
周满仓低声跟进汇报,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伸出双手,随意地拿起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拇指在钞票边缘轻轻一拨。
崭新的纸张在狭窄封闭的车厢里,发出“哗哗哗”极其清脆且迷人的声响。
数目清点无误,整整三万多块!在这个工人月薪只有三十块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买命的巨款。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将所有的钱如同扫垃圾一般,全扫进脚下带来的军绿色大帆布包里,一把拉上拉链。
他缓缓抬起左手,大衣袖口顺势滑落。
手腕上那块崭新的上海全钢手表,表盘在黑暗中亮起幽蓝色的夜光。
秒针滴答滴答,走完最后一圈。
“咔哒”一声微响。指针,死死停在晚上十一点整。
何雨柱抬眼,冷冷地看向前排的赵刚。
“赵科长。”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方子弹打光了。”
“该收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