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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 贾东旭死不瞑目!秦淮茹身披破麻袋雪地乞讨!

“老贾家三日内清退公房,逾期强制执行,连人带物一律清出大院!”

张干事和周满仓交代完就走。秦淮茹像个疯婆子一样,开始在屋里疯狂翻找。

她翻开发黑的炕席,手指抠遍了每一个耗子洞。把角落里的破木箱底子都掀了个底朝天。

空的。

一分钱都没有。连半斤发霉的粮票都没剩下。

贾张氏存的那些敲诈来的赃款,全被公安局抄走充公了。

屋里只剩下几件破烂衣裳,和几个豁口的粗瓷碗。

没有钱买棺材。连去寿衣店买一张最便宜的破苇席的钱都凑不出来。

尸体如果停在这,三天后街道办暴力收房,难道真要把贾东旭的尸体拖到大街上喂野狗?

绝望中,秦淮茹猛地转身走出屋子,径直走向后院。

走到王秀兰的门前,她扑通一声跪下,疯狂敲响了门板。

“一大妈!一大妈开开门啊!”

屋里传出走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吱呀”一声,门拉开了一条极窄的缝。

王秀兰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细布棉衣,站在高高的门槛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像泥鳖一样的秦淮茹。

秦淮茹双膝一软,直接死死跪在雪地上,冻得直打哆嗦。

“一大妈,东旭死了。”

“我连买口薄皮棺材的钱都没有了。”

“求您看在易中海以前跟东旭是师徒的情分上,借我二十块钱。”

“我以后就算扫一辈子厕所,也慢慢还您!”

王秀兰盯着她看了足足几秒钟,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痛恨。

“你找错人了。”

王秀兰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易中海以前接济你们,那是因为他当年违规操作害死老贾,给你们家拿去闭嘴的买命钱!”

“那是敲诈勒索的封口费!不是我们易家欠你们的!”

“如今易中海瘫了,你们贾家遭报应了,我们易家和你们贾家,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没有半分情分。”

“你马上给我滚远点!”

说完,王秀兰一把将门板拽回。

“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了,从里面传出两道插门闩的清脆声响。

前院和中院的住户,全都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看着这一幕。

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更没有人站出来借一毛钱。

何雨柱坐在屋内,听见后院那清脆的关门声。

他站起身,推开东跨院的门,走到周满仓的屋门前。

“满仓。”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周满仓立刻推开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粉笔:

“柱爷,您吩咐。”

“去黑板上再加两条铁律。”

何雨柱指了指院子中间那块刺眼的黑板。

“第一,为了防备敲诈勒索的歪风邪气在大院里死灰复燃,大院里严禁任何人进行任何形式的私人募捐和私下接济。”

“谁要是钱多烧得慌想帮扶的,必须把钱打到街道办的专户上,接受审查。”

“第二,罪犯家属,剥夺大院里一切形式的帮扶资格。”

“谁敢违规,年底院里的物资分配,直接取消。”

周满仓用力点点头,拿着粉笔快步走过去,把这两条新规矩工工整整、力透纸背地写在了黑板的最上方。

这两条白得刺眼的字迹,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彻底切断了秦淮茹所有的退路。

现在,谁要是敢借钱给秦淮茹,那就是跟整个大院的规矩作对,跟街道办作对。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从后院走回来。

一抬头,正好看见黑板上刚刚添上的字。

活路全断了。

她木然地回到屋里。

看了一眼炕上贾东旭那死不瞑目的尸体,突然自嘲地惨笑了一声。

她走到冰冷的灶台前。那儿放着半个破旧的脏麻袋,以前是用来垫脚踩煤灰的。

她拿起一把钝剪刀,用力把麻袋从中间剪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顺手套在头上,披在身上。这就算是给贾东旭穿的孝衣了。

接着,她打开空荡荡的橱柜,拿出一个边缘满是缺口的海碗。

她死死攥着这只破碗,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屋门。

风雪越来越大,鹅毛般的雪片子夹杂着冰凌,打在她满是冻疮的脸上,生疼生疼。

秦淮茹走到四合院正中间的空地上。她双膝重重砸在厚厚的积雪里。

破烂的麻袋上很快落满了白雪。她高高举起那个破碗。

她张开干裂出血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嗬嗬”那种宛如野兽般绝望的声音。

她像是在嚎啕大哭,可是眼睛里早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

“求各位街坊……给口棺材本吧……”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刚出口,就被狂暴的北风一吹,散了个干干净净。

周围静悄悄的。

前院的刘海中不仅拉上了窗帘,连灯都给熄了。

阎埠贵转过身去,双手捂着耳朵继续算自己的几分几厘。

中院的邻居,依然是躲在玻璃后面,冷漠地看着。

没有一个人推门,没有一个人走出来,更没有一个人往她那个破碗里扔哪怕是一分钱。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温暖的屋檐下。

他穿着厚实名贵的呢子大衣,手里端着香气四溢的热茶。

热气袅袅上升,微微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雪地里那个披着破麻袋、举着破碗、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的秦淮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眼神冷酷。

这就是精于算计、扒着别人吸血一辈子的最终下场。

费尽心机,到头来,连给自己男人下葬的钱,都只能在雪地里沿街乞讨。

雪下得更密、更狠了。

秦淮茹跪在那里,渐渐地被大雪覆盖,变成了一个毫无生气的白色雪人。

她高举的破碗里,不仅没有一分钱,反而落满了冰冷的积雪。

在这刺骨的严寒和绝对的静默中,秦淮茹终于绝望地、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她依附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的贾家,算是彻彻底底、连根拔起地烂成灰烬了。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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