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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 全厂狂欢杀猪菜!秦寡妇闻着肉香掏大粪,馋到崩溃!

随着酸菜和筒骨的高汤熬煮,那股令人发狂的肉香,直接飘散到了厂区的上空。

这股极其浓郁的油水肉香,被腊月的北风一卷,越过了轧钢厂高高的砖石围墙,一直飘到了几百米外、胡同口的公共旱厕。

此时,秦淮茹正背着破旧的竹筐,手里拿着边缘生锈的长柄粪勺,正吃力地清理着角落里冻得硬邦邦的秽物。

刺鼻的氨水味和腐败的恶臭熏得她眼睛发酸,眼泪直流。

突然,一股浓烈得让人无法忽视的肥猪肉香味,顺着寒风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秦淮茹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的肠胃因为长达大半个月缺少油水和干粮,在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发出了本能的疯狂痉挛和收缩。

一阵极其强烈的绞痛从腹部直冲大脑。

那是红星轧钢厂的方向。她太熟悉这股味道了,以前贾东旭还在上班的时候,何雨柱从后厨带回来的饭盒里,就是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浓香。

秦淮茹手一抖,扔下了沾满秽物的粪勺,“哐当”一声砸在铁皮桶上。

她扶着长满恶心绿苔的冰冷砖墙,剧烈地干呕起来。

可是她肚子里连颗粮食都没有,喉咙里冒出来的全是火辣辣的泛酸苦水,呛得她涕泪横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黄褐色污秽、骨节被冻得发青溃烂的双手。

因为极度的饥饿和绝望,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疯狂哆嗦。

一墙之隔的厂区里,工人们因为这顿丰盛的杀猪菜笑声震天,鞭炮般的欢呼声隐约传来。

而她呢?

在这个臭气熏天、连狗都不愿意进来的公厕里,吃着冷风,掏着大粪,连一口干净的热水都喝不上!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跟傻柱撕破脸,没有去算计他,自己现在是不是也能在温暖的屋子里,吃着林建兰吃过的那些好东西?

强烈的落差和无尽的悔恨,瞬间压垮了秦淮茹苦苦强撑的神经。

她双腿发软,顺着冰冷的脏墙滑坐在泥污地上,将头死死埋进膝盖里,发出了凄厉而压抑的呜咽。

中午十二点。

轧钢厂食堂前的空地上,工人们排起了长长的几条长龙,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铝饭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冒热气的大锅。

马华站在大锅前,拿着大铁勺,手腕灵巧地翻飞。

每一勺下去,都带着厚厚一层油亮的肉汤、大片的酸菜和诱人的猪油渣,实打实、满满当当地扣在工人们的铝饭盒里,绝不颠勺。

打到菜的工人们也顾不上找座位,端着饭盒,走到背风的空地上直接蹲下,大口大口地扒拉着油水十足的饭菜,烫得直吸溜嘴也舍不得停下。

何雨柱背着手,在食堂里慢悠悠地巡视。过往的工人一看见他,纷纷主动举起手里油亮亮的饭盒打招呼。

“何主任,您辛苦了!”

“柱爷,这肉真特么香!今年这年关,多亏了您啊!”

“柱爷大气!”

何雨柱面带微笑,点头回应,表情一如既往的从容平静。

与此同时,办公楼二楼。

杨厂长铁青着脸坐在办公桌后。

外面食堂方向那震天的吵闹和欢笑声,像针一样一直往他耳朵里钻,搅得他心烦意乱。

秘书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干净的搪瓷碗,里面装着大半碗热气腾腾的杀猪菜。

“厂长,食堂刚才专门送来的,趁热吃点吧。”

秘书小心翼翼地把碗放下,大气都不敢喘。

杨厂长死死盯着碗面上飘着的那几块肥白的肉膘,猛地一挥手。

“啪”的一声闷响!

搪瓷碗被直接扫落在地,里面的肉汤和酸菜洒了一地,油腻腻的汤汁溅到了他的皮鞋上。

“滚出去!”

杨厂长指着门外,眼角抽搐。

秘书吓得一哆嗦,低着头赶紧退了出去,把门紧紧关上。

杨厂长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办公桌上那份刚刚由厂委送来的红头文件。

上面清晰地写着要全厂通报嘉奖何雨柱的提议,文件最下方,李怀德的签名张扬而刺眼。

杨厂长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文件揉成一团,狠狠扔进了废纸篓。

下午三点。

何雨柱舒坦地坐在食堂办公室的皮转椅里,桌上铺着一张大红纸。

李怀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惬意地抽着大前门香烟,心情大好。

周满仓拿着钢笔,正对照着人事科的名单,一行一行地核对分肉的骨干。

“一车间八级工,分两斤。”

周满仓念到中途,抬起头。

“老弟,中院易中海那份,我已经拿红笔划掉了啊。”

“划,划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端起茶缸吹了吹热气,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一个废了手、惹是生非被处分退居二线的老狗,他还想要什么骨干福利?”

“给他二两烂菜叶子都嫌多。”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黑色手摇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周满仓顺手接起听筒:

“喂,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勤,哪位?”

听筒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

周满仓听了两句,眉头微微皱起,随后把听筒递给了旁边的马华:

“找柱爷的,你先听一下。”

马华接过电话,刚听了一句,脸色瞬间变了。

他赶紧挂断电话,一路小跑来到何雨柱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师父。是四合院那边的街道办打来的紧急电话。”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说是中院的老贾家,那个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快不行了。”

马华咽了口唾沫。

“王主任让咱们厂这边通知他家属,就是那个在外面掏厕所的秦淮茹,赶紧回去准备后事!”

何雨柱听完,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茶缸,看着桌上那份没有易中海名字的名单,手里的钢笔轻轻敲了两下实木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知道了。”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满仓,你把名单直接贴到公告栏去。”

李怀德在一旁掐灭了烟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老弟,家属院那边出事了?”

何雨柱顺手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呢子大衣,脸上露出一抹看好戏的冷笑。

“小事。不过是一个算计了一辈子的废人,终于烂透了,熬到了头。”

何雨柱推开门,冷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

“李哥,我回趟院子,看场绝户的好戏。”

北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雪花,无情地拍打在办公室的玻璃窗上。

这一次,老贾家不仅底裤输光了,连这最后的一根独苗,也要彻底断根了。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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