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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 王秀兰一纸协议,二大爷吓出白毛汗!

“我跟老阎商量了一下,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我们有义务帮你分担风险。”

“那笔钱,不如先交由我们大爷代为保管,以后每个月按时给你发几块钱生活费。”

“你看这样,是不是对大家都稳妥得多?”

人群外围,许大茂直接扯着嗓门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豁!二大爷真是大好人呐!”

阎埠贵没听出反话,赶紧上前一步帮腔,推着眼镜忽悠道:

“老嫂子,老刘这可全是为了你好!”

“你想想,贾张氏那种不要命的要是放出来了,再来找你要钱怎么办?”

“把存折放我们这儿,外头谁都不敢动你的家底!”

王秀兰静静地看着这两人贪婪的嘴脸,突然牵动嘴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行。”

刘海中和阎埠贵面上一喜,差点激动得笑出声来。

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钱,可以给你们保管。”

王秀兰声音不大,但咬字极准,字字砸在雪地上。

“不过,你们也知道,易中海现在躺在市二院的病床上,二次中风,下半身彻底偏瘫,连自己翻个身都办不到。”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微微一僵。

王秀兰不紧不慢地从门后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大白纸,双手用力一抖,抖得笔挺。

“街道办就在胡同口前面。”

“两位大爷如果愿意接手,咱们现在就去王主任那儿办个公证手续。”

“白纸黑字签下来,从今往后,易中海所有的医药费、住院费。”

“他每天吃喝拉撒的端屎端尿护理,包括他哪天咽了气后的棺材、坟地、丧葬费……全由你们两位全权负责包干!”

此一出,整个后院安静下来,只剩北风呼呼地吹。

王秀兰把白纸往前重重递了递,直接杵到了刘海中的鼻尖上。

“老刘,老阎,走吧,这就去签字。”

“只要这字一签,我立马把家里的存折一分不少全交给你们!”

“易中海那个无底洞,老娘正好伺候够了,也不想填了,送给你们!”

阎埠贵吓得倒退半步,后背“砰”地撞在红漆柱子上,心都在滴血。

一个重度偏瘫的人!常年吃药住院,还得派专人端屎端尿伺候!

存折里那点钱,就算再多,丢进市二院那个销金窟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就得填完!

“这……这……”

刘海中脑门上“唰”地冒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赶紧把背在身后的手放下来。

“秀兰嫂子,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我们只是代管财产,防患于未然,这赡养和端屎端尿的义务,怎么能落到我们外人头上?”

“这不合规矩啊!”

王秀兰死死盯着刘海中那张心虚发胀的脸,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光想着空手套白狼拿巨款,一点责任都不想担!”

“二大爷,天下有这种光占便宜不吃亏的好事,你给我也找一份!”

街坊邻居里不知是谁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像引爆了炮仗一样,爆发出一阵前仰后合的哄堂大笑。

许大茂更是跳得老高,在人群后头扯着破锣嗓子煽风点火:

“大家伙看明白没有!”

“咱们这两位道貌岸然的管事大爷,这是打着保护街坊的旗号,变着法地来吃人家孤寡老太太的绝户呢!”

“想要独吞巨款,还不肯伺候瘫痪老头,这算盘珠子崩得我都睁不开眼了!”

“可不是嘛,老刘这真是鬼迷心窍了,真当人家秀兰嫂子是个傻子呢!”

李婶在一旁大声搭茬。

“阎埠贵更精,一毛不拔还想搂大钱,真是丢尽了教书匠的脸!”

群嘲的笑骂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扒他的皮,他再也挂不住面子,甩下一句

“真是不识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

低着头狠狠撞开人群往中院跑。阎埠贵更是死死捂着老脸,缩着脖子像只鹌鹑一样跟在后头落荒而逃。

哄笑声顺着夹道传进中院,钻进了贾家。

秦淮茹依然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听到外面许大茂的笑声和街坊们的议论声,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太明白了,院子里的人不仅仅是在笑刘海中,他们是在笑一切想要不劳而获、想占便宜的人。

刘海中占不到王秀兰的便宜,贾家也再占不到任何人的便宜。

这个四合院里过去那些可以吸血的口子,全被何雨柱用铁腕封死了,再没有任何一丁点油水可以榨取。

炕上的贾东旭已经连无能狂怒的力气都没有了,绝望地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上面漏风的破房顶等死。

秦淮茹抬起僵硬的手,木然地搓了搓脸上干结的泥块。

明天一早,她还要准时去街道办报到,去掏那个臭气熏天、能熏死人的公厕。

要是不去掏大粪,连那几斤配给的粗糙棒子面都挣不回来,全家就得活活饿死。

她麻木地撑着门框爬起来,转身去墙角摸那把缺了口的破扫帚。

另一边,后院。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嘲笑声也平息了。

王秀兰重重地关上房门,把外面的风雪彻底隔绝。

她回到八仙桌前坐下,拉开抽屉,将易中海留下的那本神秘的黑皮账本拿了出来。

她熟练地翻过前面记录贾张氏索要钱物、敲诈买命钱的那几页,后面是一沓泛黄的空白纸张。

王秀兰沉下心,拧开英雄牌钢笔的笔帽。

昏黄的灯光照着她冷峻的脸。

她在新的一页最顶端,一笔一画、力透纸背地写下两个名字。

刘海中

阎埠贵

写完后,她在名字后面,重重地画上了一个硕大且刺眼的问号。

因为用力过猛,“刺啦”一声,尖锐的钢笔尖直接在纸面上戳破了一个小洞,墨水晕染开来,像是一滴黑色的血。

王秀兰把本子合上,重新上了锁放进抽屉。

易家绝户了,但她手里有钱,她不仅要安稳地活下去,还要看这些妄图算计她的禽兽,一个个都落得凄惨下场!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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