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三路夹击,瞬间变成两路反水,老爷的主力被团团围困,进退维谷,陷入绝境。
“黑虎!野狼!你们竟敢背叛我!”老爷站在阵中,气得浑身发抖,嘶吼声破了音,面目狰狞。
“背叛?”黑虎放声大笑,满是不屑,“你这般背信弃义、残害手足的小人,也配让我们效忠?简直痴心妄想!”
“说得对!”野狼厉声附和,“你心狠手辣,连身边人都赶尽杀绝,跟着你,只有死路一条!”
老爷气得七窍生烟,却无力回天,只能下令残部向南突围,可早已错失良机。
陈勃带着北地弟兄从山上俯冲而下,黑虎从东侧包抄,野狼从西侧围堵,三路兵马形成铁桶合围,将老爷的残部死死困在小山包上。
一番激战过后,老爷身边仅剩不足百人,弹药耗尽,士气全无,彻底沦为瓮中之鳖。
“老爷,投降吧,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身边亲信满脸绝望,苦苦劝说。
“投降?”老爷双目赤红,状若疯癫,嘶吼道,“我宁死不降!”
他端起空枪,朝着包围圈疯狂扫射,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陈勃趴在掩体后,听着山包上渐渐稀疏的枪声,神色平静,耐心等待。
半个多小时后,最后一声枪响落下,山包上彻底没了动静。
“老爷,没子弹了,彻底没子弹了!”亲信声音颤抖,满是绝望。
老爷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枪无力垂下,他知道,自已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陈勃!你上来,我跟你谈!”老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陈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步步走上山包。
老爷瘫坐在乱石堆上,浑身血迹斑斑,头发凌乱不堪,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一副狼狈不堪的疯癫模样。
“陈勃,我输了,我认输。”他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乞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所有的钱财、枪支、地盘,全都给你,分文不取!”
陈勃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缓缓摇头:“这些,我都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老爷心头一慌,声音发颤。
“我要你死。”
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老爷脸色骤变,厉声嘶吼:“陈勃,你别太过分!”
“过分?”陈勃轻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愤怒,“你残害我弟兄、烧毁我寨子、欺压无辜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过分二字?你双手沾满鲜血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的下场?”
老爷哑口无,面色灰败,瞬间没了往日的气焰,开始低声求饶:“陈勃,饶我一命,我给你做牛做马……”
“晚了。”
陈勃举起手枪,对准他的额头,没有丝毫犹豫。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