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跟你一起！”老猫立刻起身，满脸担忧。

“不必。”陈勃抬手制止，“人多眼杂，反而坏事，我一人前往即可。”

“又独自赴险？”老猫急得红了眼，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上次你孤身闯黑虎帮，我整日提心吊胆，差点吓出心病，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这次不会有危险。”陈勃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黑虎若想害我，大可直接答应老爷，联手发兵围剿，何必多此一举写信邀我？”

老猫还想争辩，被猫哥一把拉住：“听勃哥的，他说得没错，黑虎不敢轻举妄动。”

三日转瞬即逝，陈勃只身前往老地方——那是位于黑虎帮与北地之间的无名山头，地势空旷，互不接壤，向来是两方商谈的绝佳之地。

他抵达时，黑虎早已等候在此，同样孤身一人，未带一兵一卒。

“陈首领，恭候多时。”黑虎起身，拱手见礼，少了往日的桀骜，多了几分凝重。

“黑虎老大，开门见山吧。”陈勃径直坐下，没有多余客套。

黑虎长叹一声，面色凝重：“老爷派来了说客，许诺十箱子弹、五箱手榴弹，再加两门火炮，邀我联手攻你，打下北地，地盘分我一半。”

“条件倒是丰厚，你信？”陈勃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信。”黑虎用力摇头，“此人出尔反尔，而无信，可我不敢拒绝，一旦回绝，他必定率先挥兵攻打我黑虎帮。”

“所以你找我商议破局之法？”

“是。”黑虎抬眼看向陈勃，目光恳切，“陈首领，你足智多谋，可有对策？”

陈勃点燃一支烟，烟火在指尖明灭，他缓缓抽了一口，沉声道：“答应他。”

黑虎猛地一愣，以为自已听错了：“答应？与他联手？”

“对，表面应承，假意联手，实则按兵不动。待他与我们开战，你再从背后突袭，给他致命一击。”

黑虎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良久才开口：“这计策，风险太大，能成吗？”

“为何不成？”陈勃目光灼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老爷找你联手，不过是因为他独自不敌我们，想拿你当炮灰，替他冲锋陷阵、挡枪挨弹。你若真心帮他，战后他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你；可若假意依附、反戈一击，待我们击溃老爷，他便再无翻身之力，你也能保住黑虎帮，求得安生。”

黑虎沉默许久，指尖紧紧攥起，抬头看向陈勃：“你有必胜的把握？”

“战场之上，从无百分百的胜算。”陈勃坦，“可你没得选，帮我，尚有一线生机；帮他，必死无疑。”

黑虎咬牙下定决心，沉声道：“好，我依你！但你需答应我，战事一起，绝不能让我的弟兄做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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