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看守瞬间惊醒,刚要呼喊,便被一旁的弟兄一枪击毙。
“勃哥!”周潜快步上前,挥刀割断绳索,“快走!”
陈勃双腿早已麻木,踉跄着站稳,语气带着责备:“谁让你们下来的?我不是下令不准妄动吗?”
“弟兄们绝不会丢下你!”周潜不由分说,拽着他往外冲,“老猫已经在侧面开火,我们趁乱突围!”
话音未落,营地侧面便传来密集的枪声,老猫带人发起突袭,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有敌袭!”
“快起来!反击!”
蟒雀堂的匪徒乱作一团,有人衣衫不整地往外冲,有人慌不择路开枪误杀自已人,一片混乱。
周潜拽着陈勃奋力往外突围,身后骤然传来毒蜂的怒吼:“陈勃跑了!快追!别让他跑了!”
毒蜂拄着拐杖,带着大批匪徒疯狂追来。
“快跑!我来断后!”周潜推开陈勃,转身就要阻击。
“断后个屁!要走一起走!”陈勃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回身就是一梭子子弹,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匪徒瞬间倒地,身后的追兵吓得纷纷匍匐在地,不敢上前。
二人趁机钻入密林,踩着泥泞的山路,拼命往山上狂奔,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密集,追兵紧追不舍,如同附骨之疽。
二人狂奔至半山腰,埋伏在此的疤脸立刻带人从草丛中杀出。
“打!给我狠狠打!”疤脸一声令下,十几条枪同时开火,子弹如雨,朝着追兵倾泻而去。
冲在最前面的匪徒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大片,后续人马慌忙寻找掩体,不敢再贸然追击。
“勃哥,快撤!我们掩护!”疤脸一边奋力阻击,一边大喊。
陈勃没有迟疑,拽着周潜继续往山上跑,刚至寨门,猫哥便带着众人火速接应。
“勃哥,你有没有受伤?”猫哥上下打量着他,满脸担忧。
“无妨。”陈勃喘着粗气,沉声问道,“下面战况如何?弟兄们有没有伤亡?”
“疤脸和老猫还在阻击,暂时能顶住,但敌军人数太多,撑不了太久!”
陈勃快步登上寨墙,居高临下望去,山下火光冲天,枪声密集如骤雨,蟒雀堂的匪徒已经重整阵型,凭借人数优势,步步紧逼,疤脸等人渐渐落入下风。
“传令,让他们立刻撤回,死守寨子!”陈勃当即下令。
猫哥立刻传达指令,片刻后,疤脸带着人率先撤回,浑身沾满鲜血,分不清是自已的还是敌人的;老猫也紧随其后,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小六子和二狗。
“谁没回来?”陈勃心头一沉。
老猫脸色铁青,声音沙哑:“小六子和二狗,留在下面了……”
陈勃闭上双眼,心口一阵剧痛,又两个并肩作战的弟兄,永远留在了山下。
“勃哥,小心!毒蝎攻上来了!”老猫猛地推了他一把,厉声喊道。
陈勃睁眼望去,只见山下黑压压的匪徒,如同潮水一般漫山遍野往山上冲,足足三百余人,声势骇人。
毒蝎立于阵后,手持扩音器,声音阴狠刺耳:“陈勃,今日我定踏平北地,鸡犬不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放狗屁!”老猫架起机枪,扣动扳机,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泼下,冲在最前面的匪徒成片倒下。
可匪徒人数实在太多,倒下一批,立刻又涌上一批,前赴后继,悍不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