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徽章’……”
杨振拿起一枚徽章,摩挲着背面细微的编号,
“这是‘北极星’创立初期,授予最高权限‘守望者’的身份标识和信物。一共只有七枚。
林教授有一枚,冯工……应该也有一枚。其他的,不知所踪。”
“这表呢?”
霍奎好奇。
杨振拿起那个怀表似的仪器,试着拧了拧侧面的发条,表盘上的几根细小指针竟然微微颤动起来,指向了几个不同的刻度,其中一根指针,颤巍巍地指向了他们所在的西南方向。
“这是早期的定向信标感应器,需要配合特定的发射源。现在它动了……说明这附近,或者我们身上,有能激活它的东西。”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陈勃身上——更准确地说,是他怀里那个金属u盘。
陈勃拿出u盘。果然,当u盘靠近那个感应器时,表盘上那根指向西南的指针颤动得更明显了。
“u盘……不光是数据存储,它本身也是个微弱的信标发射源?”谭棋推测。
“可能是一种双重验证。”
杨振神色凝重,
“既需要数据‘钥匙’,也需要物理信标‘共鸣’,才能最终解锁。林教授的设计……果然谨慎。”
“嗷——!”
突然,一声非人的、极度痛苦的惨嚎,隐隐约约从螺旋铁梯的方向传来,穿透了好几层墙壁和门板,钻进这个密闭的小房间。
所有人瞬间寒毛倒竖。
“什么声音?!”霍奎抄起旁边一根锈蚀的铁棍。
疤脸早已闪到门边,耳朵紧贴门缝,脸色前所未有地难看:
“不是人声……但也不像一般野兽。上面……打起来了?”
惨叫声短促响起后,又变成了沉闷的、像是重物撞击和滚落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几声模糊的、充满恐惧的“快走!”“别过来!”的人声。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那原本就有的设备嗡鸣。
死一样的寂静,往往比喧嚣更可怕。
“是追我们那伙人?”
老猫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如刀,“他们碰上‘东西’了。”
杨振深吸一口气,快速将牛皮纸袋里的东西也塞进背包,拉好拉链:
“冯工信里说的‘耳目’……可能不是比喻。这废弃站里,恐怕有‘影’留下的自动化防御系统,或者……更糟的,被他们改造过的东西。”
“拿上东西,撤。”
陈勃咬着牙站起来,
“回上面机房。那个‘密钥’,必须试试了。留在这里,可能被困死。”
现在他们有更充分的理由冒险激活那个“谐振密钥”了——不仅是为了获取核心日志,也可能为了找到控制或避开这站内“耳目”的方法。
几人迅速原路返回,疤脸断后,小心地恢复了一下零号储藏室的隐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