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心中一动,将她揽入怀中。外面腥风血雨,勾心斗角,只有在这个女人身边,他才能感受到片刻的宁静和温暖。
但也正是这份温暖,让他更加不能倒下。
他必须不断扩张,变得更强,才能守护住这一切。
新的棋盘已经铺开,旧敌的影子在暗处晃动。陈勃知道,下一场战斗即将打响。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街头火并,而是涉及资本、舆论、官方力量和地下手段的全面博弈。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凛冽。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招数。这南区的天,我陈勃占定了,谁也别想再伸手。
丧狗盘踞在北区边缘那个废弃货运站,像一颗毒疮,不断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修缮工程日夜不停,高大的围墙立了起来,隐约能看到里面新建的仓库和活动板房。
更让人警惕的是,进出的人员明显增多,而且大多不是本地面孔,眼神里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凶悍。
“勃哥,查清楚了。”
吴雷将几张偷拍的照片和一份报告放在陈勃桌上,
“丧狗背后那股资金,来源确实是海外,通过几个离岸公司层层转进来,最终指向一个叫‘杰森·王’的美籍华人。
这人背景很复杂,早年在国内有案底,跑出去后在唐人街混,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投资人。他跟韩家没有直接关联,但和之前被我们挤走的几个本地势力有过接触。”
“杰森·王。”
陈勃看着照片上那个穿着花哨衬衫、戴着金链子的男人,眼神冰冷,
“看来是觉得国内钱好赚,想回来立旗号,顺便给丧狗这种地头蛇当靠山。”
“他们最近动作不小。”
张海龙补充道,
“除了修缮据点,还开始骚扰我们通往码头的运输车队,主要是北区过来的那条老路。手段很下作,撒钉子碰瓷甚至假装交通事故拦车,虽然没造成大损失,但很恶心人,影响了效率。”
“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陈勃手指敲着桌面,
“丧狗这条疯狗,是铁了心要给他那个废掉的兄弟报仇,顺便在他新主子面前表忠心。”
霍奎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
“勃哥,让我带人去平了那个狗屁货运站,看他们还敢不敢嘚瑟。”
陈勃看了他一眼,
“然后呢,让警察把我们一锅端吗,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大奎,打打杀杀是最后的手段,不是开场白。”
他站起身,走到城市地图前,目光落在那个被标注出来的货运站上。
“他们要玩阴的,我们就陪他们玩点更实际的。海龙,我们新收购的那两个码头,整合得怎么样了。”
“一号码头已经完成清场和设备升级,下周就能投入运营。二号码头规模更大,还需要半个月。”张海龙答道。
“很好。”
陈勃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通知下去,一号码头下周一正式启用,所有经过北区老路的货物,全部转到一号码头装卸。
另外,放出风去,就说我们昌隆物流,要给合作客户最大的优惠,凡是走我们码头的货,运费打八折,优先安排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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