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陈勃嗤笑一声,
“他自已就是条丧家之犬,拿什么报仇,不过是被人当枪使。”
他沉吟片刻,对张海龙说:
“先别动他。看看他背后的人想玩什么把戏。让兄弟们盯紧那个货运站,他们有任何动作,立刻汇报。”
“是。”
回到公司,陈勃把情况跟吴雷说了。吴雷立刻在电脑上调出北区那个废弃货运站及周边区域的详细地图和资料。
“勃哥,这个货运站位置很刁钻,卡在几条运输干道的节点上。如果被他们建成据点,确实能对我们的物流线路造成不小的干扰。”
吴雷分析道,
“而且,丧狗背后那股神秘资金,我怀疑可能跟韩家残余势力有关,或者,是其他想借机搞垮我们的对手。”
“不管是哪路神仙,想把爪子伸进南区,就得问问我的刀同不同意。”
陈勃语气冰冷,
“雷子,继续深挖那股资金的来源。海龙,加强我们所有物流线路的安保,尤其是靠近北区边界的地段。
告诉下面兄弟,打起精神,但没我的命令,不准先动手。”
“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看似平静,但南北区交界地带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昌隆的运输车队经过时,总能感觉到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丧狗那边也没闲着,货运站开始动工修缮,偶尔能看到一些面相凶狠的生面孔进出。
陈勃稳坐钓鱼台,按部就班地推进着自已的扩张计划。他亲自去拜访了刘副市长,汇报了昌隆近期的发展规划和未来对市里经济的贡献,再次赢得了官方的肯定和支持。
同时,他也让苏芸的慈善基金加大力度,在南区兴办社区图书馆、资助贫困学生,进一步巩固昌隆的正面形象。
他知道,与丧狗或者说其背后势力的冲突不可避免,但他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已手里,要在舆论和规则上占据绝对优势。
这天晚上,陈勃难得准时回家。苏芸看出他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给他泡了杯安神茶。
“芸姐,”
陈勃接过茶杯,忽然开口,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扩大基金会的规模,做更多事?”
苏芸点点头:
“嗯,现在资金比以前充裕了,我想在周边几个区也设立助学金,再建几所社区服务中心。”
“好。”
陈勃放下茶杯,看着她,
“去做吧,需要多少资金,跟东阳说。把事情做得再大一点,再醒目一点。”
苏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是要让她和她的慈善基金,成为昌隆最光鲜、也最坚固的护身符之一。她用力点头:
“好,我会做好。”
陈勃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神复杂:
“委屈你了。”
“不委屈。”
苏芸握住他的手,笑容温柔而坚定,
“你在前面冲杀,我在后面帮你稳住根基,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