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干净利落,迅速撤回,没留下任何指向昌隆的直接证据。
第二天,北区道上一片哗然。丧狗两大财源被断,损失惨重,核心手下折损大半,实力大减。
据说丧狗本人听到消息后,当场吐血,之后便销声匿迹,再不敢提南区一个字。
昌隆用一次更狠、更彻底的夜间突袭,彻底打掉了和胜和的嚣张气焰,也向所有人证明了,南区这块地盘,不容任何人染指。
处理完丧狗的事,陈勃总算松了口气。晚上回家,苏芸看出他眉宇间的疲惫,主动给他按摩肩膀。
“听说北区那边消停了?”
她轻声问。
“嗯,暂时应该不敢再蹦跶了。”
陈勃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按摩。
“黑熊他今天来找过我了。”苏芸忽然说。
陈勃睁开眼:
“他找你干嘛。”
“他说想做事,闲不住。问我能不能先安排他到物流园工地看场子,从基础的做起。”
苏芸手法轻柔,
“我看他态度挺诚恳的,不像以前那么毛躁了。”
陈勃沉吟片刻。让黑熊去看工地,确实是个相对稳妥的安排,既能让他有事做,又不接触核心业务,出了岔子影响也小。
“行,你看着安排吧。跟工地负责人打个招呼,多看着点他。”
“知道。”
苏芸应下,随即笑了笑,
“看来这几年牢饭,没白吃,知道收敛了。”
陈勃没说话,心里却不敢完全放心。狗改不了吃屎,黑熊的性子是刻在骨子里的,环境的改变能压一时,未必能压一世。
只希望他这次,真的能长点记性。
外面的威胁暂时解除,内部的隐患似乎也在可控范围内。但陈勃知道,江湖从来不会真正平静。
他搂住苏芸的腰,将头埋在她身前,闷声道:
“芸姐,等物流园第一期投入运营,咱们就出去走走,就按你说的,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苏芸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
“好,我等着。”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隐藏着无数的欲望与厮杀。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两人相互依偎,暂时忘却了外面的腥风血雨,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细微的呼吸声。
这片刻的安宁,对于行走在刀锋上的他们来说,已是弥足珍贵。
物流园的工地热火朝天,打桩机的轰鸣声像是昌隆集团强劲的心跳。
黑熊被安排在看守建材的岗位上,穿着不太合身的保安制服,每天围着堆成山的钢筋水泥转悠。
他话不多,眼神里的凶悍被磨平了些,但那股子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警觉还在,往那儿一站,宵小之徒确实不敢靠近。
陈勃偶尔会去工地转转,远远看着黑熊。见他确实安分,没惹什么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苏芸说得对,几年的牢狱,或许真让这头蛮牛学会了低头走路。
“勃哥,你看那边,三期地块的规划快下来了,听说市里很重视,要打造成智慧物流标杆。”
赵东阳指着远处一片待开发的空地,兴致勃勃。
陈勃点点头,目光却扫过工地外围。几个穿着西装、拿着平板电脑的人正在测量着什么,举止不像普通工程师。
“那几个人,哪来的?”陈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