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张海龙点头,随即脸色微沉,
“另外,和胜和那边有动静了。丧狗没明着来,但他手下几个生面孔,最近老在南区几个新建的工地附近转悠,像是在踩点。”
陈勃眼神一冷:
“看来打断疯彪一条腿,还不够他长记性。让下面兄弟盯紧点,尤其是晚上。他们敢伸手,就给我把爪子剁了。”
“是。”
然而,丧狗这次学聪明了,他没再搞大规模的打砸抢,而是玩起了更阴损的招数。
几天后的深夜,南区一个正在浇筑混凝土的物流园附属设施工地,值夜班的几个昌隆看守被人用浸了迷药的毛巾从背后捂住口鼻放倒。
等第二天工人上工才发现,已经浇筑好的部分混凝土承重柱,被人用专业工具钻出了细密的孔洞,内部钢筋也有轻微割损。
虽然暂时不影响结构,但留下了极大的安全隐患,必须砸掉重浇,损失巨大,工期严重延误。
消息传来,陈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这比直接打砸更恶心,更歹毒。
“操他妈的丧狗!玩这种下三滥。”
霍奎气得破口大骂。
吴雷快速分析着:
“对方很专业,手法老道,没留什么痕迹。看来丧狗手下有能人。”
张海龙看向陈勃:
“勃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陈勃没立刻说话,他走到城市地图前,目光落在北区和南区交界那片区域。
丧狗像条毒蛇,躲在暗处,时不时出来咬一口,不致命,但足够恶心人。一直被动防守不是办法。
“海龙,”
陈勃转身,眼神锐利,
“查清楚丧狗除了那个拳场,还有哪些见不得光的产业,特别是来钱快、他又看得紧的。”
“雷子,想办法摸清他最近的资金流向,看看有没有什么把柄。”
“大奎,挑一批绝对可靠、手底下干净的兄弟,随时待命。”
众人领命而去。陈勃知道,对付丧狗这种地头蛇,光靠商业手段或者警告是不够的。
几天后,情报汇总过来。丧狗除了拳场,在北区还有一个地下赌场和一个隐蔽的走私仓库,这两处是他重要的财源。
而且,吴雷查到丧狗最近和境外一个洗钱团伙联系密切,似乎有一笔数额不小的黑钱正要通过赌场洗白。
“就动他的赌场和仓库。”
陈勃做出决定,
“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咱们就给他来个更黑的。”
行动定在周末凌晨。张海龙亲自带队,目标直指丧狗的赌场。
霍奎带另一队人,负责端掉那个走私仓库。
陈勃坐镇总部,等待消息。
凌晨两点,张海龙那边率先传来捷报。赌场被一锅端,现金、账本全部缴获,更重要的是,截住了那笔正在洗的黑钱,人赃并获。
丧狗的几个核心手下被打断腿扔在了赌场门口。
几乎同时,霍奎也传来消息,走私仓库被捣毁,里面一批价值不菲的走私香烟和电子产品被查抄,看守仓库的马仔全部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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