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动用官面势力,那他也不能坐以待毙。是时候,织一张属于自已的、更隐蔽也更牢固的关系网了。这场战争,已经悄然升级。
夜色下的昌隆大厦,像一头沉默的野兽,蛰伏在城市的脉搏上。
陈勃的指令化作无形的电波,悄无声息地撒向城市的各个角落。
吴雷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屏幕幽光映着他镜片后专注的眼睛。
他通过数个匿名渠道,将高额赏金和“费文斌”这个名字一起投放出去,目标是挖掘一切见不得光的细节——癖好、财务漏洞、非常规手段。
赵东阳则埋头于数字的海洋,将昌隆旗下所有产业的账目反复清洗,确保每一分钱的流向都清晰合规,如同为即将到来的风暴修筑防洪堤坝。
张海龙亲自挑选了最可靠的几个老兄弟,加强了对苏芸以及核心成员家属的暗中保护。
他清楚,费文斌这种对手,没有底线。
霍奎带着一肚子火气,将手下的小弟们操练得叫苦不迭。
他没法直接找费文斌算账,只能把怒火发泄在训练场上,确保下次冲突时,他带的刀能更快、更准。
一切都在暗流涌动中有序进行。
………………
三天后,铂宫夜总会,vip包厢。
费文斌搂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孩,手指漫不经心地捻着她的头发,听着阿鬼的汇报。
“费少,陈勃那边安静得出奇。黑熊判了,他没闹,也没采取任何报复行动,反而把手下约束得更紧了。生意照做,场子照看,规矩立得比警察还严。”
费文斌嗤笑一声,抿了口杯中金色的酒液:
“装孙子?看来是吓破胆了。知道怕就好,省得我多费手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这么能忍,倒让我更想看看他崩溃的样子了。苏芸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阿鬼低声道:
“盯了几天,这女人很警惕,出入都有保镖,行程规律,很难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而且陈勃似乎加强了守卫。”
“废物。”
费文斌轻轻吐出两个字,阿鬼顿时冷汗涔涔。
“机会是创造出来的,不是等来的。她不是有个慈善基金吗,找个她必须出席的场合,让她自已走出来。记住,我要的是请,别搞得像绑架,那太没技术含量。”
“是,费少,我明白了。”阿鬼连忙应声。
………………
又过了两天,下午。
苏芸接到一份制作精良的邀请函——市企业家协会举办的慈善晚宴,地点在市中心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邀请方分量很重,且她的芸心慈善基金也在受邀之列,于公于私,她都很难推辞。
她拿着邀请函去找陈勃。
陈勃扫了一眼落款,眼神微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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