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您吩咐的事,我哪件没办好,东区的项目,我都是优先给您啊,北峰那是过去式了,王天贵完了,我跟他们再没瓜葛了。”
“过去式?”
陈勃冷笑,
“王天贵在法庭上,好像还想说什么真正的老板,可惜没说完。林区长,你跟他走得那么近,知不知道点什么。”
林国栋眼神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的名字,连连摇头: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天贵就是条疯狗,临死乱咬人,陈总您可千万别信。”
陈勃盯着他,知道再逼问下去,这老狐狸也不会吐露实情,反而可能把他吓破胆。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起来吧。”
陈勃语气稍缓,
“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这次我可以当不知道。”
林国栋如蒙大赦,连滚爬爬站起来,不停鞠躬:
“谢谢陈总,谢谢陈总,我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记住你的话。”
陈勃坐回椅子,扔过去一根烟,
“北峰留下的烂摊子,官方还在查。你屁股擦干净点,别引火烧身。还有,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尤其是关于他们的,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明白!”
林国栋接过烟,手还在抖,连忙给陈勃点上火,自已也狠狠吸了一口,压惊。
“滚吧。”
陈勃摆摆手。
林国栋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昌隆大厦,坐进自已的公务车后,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他喘着粗气,眼神由恐惧逐渐转为一种阴狠。
陈勃知道了这是个巨大的把柄,必须想办法自保,或者找新的靠山。他想起了王天贵曾经隐约提过的。
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老板”,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又夹杂着一丝疯狂的念头。
……
与此同时,南区赌场经理室。黑熊对着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斗争了整整一个下午。
阿鬼说的那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一半价格的钢材,意味着惊人的利润,能让他黑熊在兄弟们面前扬眉吐气,真正坐稳南区话事人的位置。
勃哥说要走正道,可这钱来得太快了,就干一票,就一票,等赚了钱,把场子搞得更大更正规,勃哥肯定会高兴的,黑熊试图用这种想法说服自已。
贪念最终压倒了理智。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阿鬼,我,黑熊。那批货我要了,怎么交易。”
电话那头,阿鬼的声音带着笑意:
“彪哥果然爽快,今晚十二点,南区三号码头,旧7号仓库。现金交易,见货付钱。”
“好。”
黑熊挂了电话,心跳加速,既兴奋又有些不安。他叫来两个最信任的心腹马仔,低声吩咐:
“去准备现金,今晚跟我去办点事。嘴巴严实点,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别传到勃哥耳朵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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