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钱满仓再次登门,这一次,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眉目清秀,戴着一副眼镜,浑身透着书卷气,与枪火生意格格不入。
“陈首领,这位是我的合伙人,白书生。”
白书生上前拱手,礼数周全:“陈首领,久仰大名。”
陈勃目光扫过他,直问道:“白先生是读书人,为何涉足这刀光剑影的行当?”
白书生淡然一笑:“乱世之中,读书难以为生,只为谋一条活路。”
陈勃神色一冷,不再客套:“此次前来,又有什么货?”
“此次并非带货,而是带来一则紧要消息。”白书生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北方,即将再起大乱。”
陈勃心头一紧:“此话怎讲?”
“铁阎王虽死,可其残余势力依旧盘踞北方,近日有人暗中收拢旧部,重新拉起一支队伍,不出数月,必定挥师南下。”
“领头之人是谁?”
“铁阎王的亲弟,铁头。”
“麾下兵力多少?”
“起初已有七八百人,如今还在不断扩充,人数只多不少。”
陈勃点燃香烟,缓缓吞吐,心底翻江倒海。铁阎王的旧部本就凶悍,如今被铁头收拢,无疑是心腹大患。
“你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于我?”
白书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想与北地长期合作,若是北地被铁头攻破,我的生意也将彻底断绝,唇亡齿寒,道理便是如此。”
陈勃凝视着他,不置可否,心中的疑虑又多了几分。
白书生离去后,陈勃立刻派出探子北上探查。半个月后,探子火速归来,神色慌张。
“勃哥,白书生所句句属实,北方确实有势力在大肆收拢人马,领头的正是铁头。此人比铁阎王还要凶残,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兵力究竟有多少?”
“如今已有八九百人,还在不停招兵买马,扩充军备,等他准备妥当,必定直奔北地而来。”
陈勃起身走到军用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北方的方位,指尖紧紧攥起。又是北方,又是一场避无可避的血战。
“勃哥,咱们要不要主动出击?”老猫急切问道。
“慌什么,敌军尚未动身,贸然出击,只会自乱阵脚。”陈勃沉声开口,“静观其变,等他来犯,再做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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