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你别得意!”
另一个检察官拍案而起,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证据确凿,你最好老实点,别以为我们查不到。”
“实名举报?”
陈勃抓住这个词,立刻追问,
“是谁,我要求和他当面对质,如果他是诬告,按照监规,应该严惩。”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毫不退缩。
检察官被将了一军,一时语塞。他们不可能交出“举报人”,那本身就是个幌子。
审讯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狱警走进来,在高管耳边低语了几句。
高管的脸色变了变,眼神复杂地看了陈勃一眼,然后对两位检察官低声说了几句。
两位检察官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为首的检察官干咳一声,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
“陈勃,今天的事情,可能有些误会。我们会进一步调查核实。你先回去吧。记住,遵守监规,不要惹事。”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陈勃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肯定是外面有人干预了,而且来头不小,会是谁,苏芸他们,还是…谭爷的能量。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
“是,政府。我相信政府会还我清白。”
他被带回了107牢房。牢房里一片狼藉,但众人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同了——被检察院的人带走,还能全身而退,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勃哥,没事吧?”
小斌赶紧上前低声问。黑熊也凑过来,眼神闪烁:
“妈的,怎么回事,谁搞的鬼。”
老李则默默帮着整理被翻乱的床铺。
陈勃摇摇头,示意自已没事。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黑熊身上:
“最近都收敛点,风声紧。”
“明白!”
黑熊立刻点头,他现在对陈勃是又服又怕。
熄灯后,陈勃躺在黑暗中,毫无睡意。检察院的突然发难,印证了谭爷的警告,确实在动手了,想把他彻底按死在监狱里。
而最后时刻的突然解围,则说明外面有人保他,而且能量不小,至少能让检察院的人忌惮。
是敌是友,目的何在。
他感觉自已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各方势力在监狱内外进行着无声的博弈。
第二天放风,陈勃再次找到谭敬尧。这次,他更加直接。
“谭爷,昨晚谢谢您。”
他低声道。他猜测,最后那通解围的电话,极有可能与这位深不可测的老人有关。
谭敬尧正在打一套缓慢的太极拳,动作行云流水。他眼皮都没抬:
“谢我什么,我一个老头子,能做什么。”
他不承认,但也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