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几个财力雄厚的大商户,“谁要是阳奉阴违,坏了规矩....哼哼,就别怪我谢某人翻脸不认人!”
包厢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大佬们沉着脸,商户们更是面色惨白。
谢光耀的凶名和此刻的武力威慑,让他们明白,这根本不是商议,是赤裸裸的夺权通告。
反抗的下场,不而喻。谢光耀看着眼前这群“俯首帖耳”的羔羊,一股巨大的权力感和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终于爬到了梦寐以求的位置!
虽然过程血腥,但结果值得,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已坐稳南区头把交椅的风光。
就在此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包厢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木屑横飞!
两道杀气腾腾的身影如同出闸猛虎,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和血腥气率先冲了进来。
正是秦彪和王文虎!
秦彪满脸横肉因愤怒而扭曲,双目赤红,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他身后的王文虎,脸色同样铁青阴沉,眼神锐利如刀。
在他们身后,涌进来十几名手持砍刀、钢管,同样满脸煞气的心腹小弟,瞬间堵死了门口和退路,包厢内的打手们瞬间被包围。
“谢光耀!你这条忘恩负义的疯狗!”
秦彪的咆哮如同惊雷,震得整个包厢嗡嗡作响。
“金盆洗手?出国享福?”
王文虎的声音冰冷刺骨,他从怀里猛地掏出一沓厚厚的照片,手臂用力一扬,“放你娘的狗屁!看看这是什么?”
照片如同雪片般纷纷扬扬地洒向空中,又落在满桌的珍馐美味上、掉在光滑的地板上、甚至飘到了几个大佬的面前。
照片上清晰地记录着谢光耀在“静心斋”茶室内,面目狰狞地将匕首狠狠捅进顾鸿煊腹部的瞬间。
以及顾鸿煊倒在地上,痛苦扭曲、鲜血淋漓濒死的惨状,甚至还有谢光耀的小弟拖着装着尸体的黑色塑胶袋走向面包车的场面。
“啊——!”
“嘶……”
“是煊爷!”
“真的是……真的是他杀的?”
包厢内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噤若寒蝉的大佬和商户们,看到这铁一般的证据,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惊呼声、倒吸冷气声、愤怒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
“煊爷是被这叛徒谋杀的!”
“我们要给煊爷报仇!”
“杀了谢光耀这个畜生!”
秦彪和王文虎带来的人齐声怒吼,杀意沸腾。
场面彻底失控!
那些被胁迫来的大佬和商户们,眼看就要爆发血腥冲突,哪里还敢停留?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着、狼狈不堪地推开椅子,连滚带爬地冲向窗户甚至桌子底下,只求离风暴中心远一点,整个包厢顿时乱作一团,杯盘狼藉。
谢光耀脸上的得意和狂妄瞬间凝固,如同被打碎的石膏面具。
他看着那些散落的照片,如同看到了自已的死刑判决书。一股冰寒彻骨的绝望和暴怒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陈——勃——!”
谢光耀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嘶吼,这声音充满了被玩弄、被彻底算计的滔天恨意,“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妈阴我!”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那个给他情报、给他钱、劝他动手的陈勃,从一开始就等着用他的刀除掉顾鸿煊,再用这把刀和这血腥的证据,把他谢光耀也彻底钉死。
他成了陈勃手中一把用后即弃的刀,一个替死鬼!
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让他彻底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