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驯服一匹野性难驯的烈马,不仅要让它听从自己的指挥,还要与它融为一体,达到一种水乳交融的境界,方能真正领悟鬼杀剑的精髓。
听起来似乎有些玄之又玄,仿若置身于云雾缭绕的虚幻之境,一切都显得缥缈而难以捉摸。
但实际上,想要修炼这门剑法,所要做的便是始终保持一种处于欲要杀人的状态之中。
那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呢?仿佛整个人置身于血海之中,周围皆是敌人的身影,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杀意,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时刻准备着出手,将眼前的一切威胁斩除干净。
然而与此同时,还必须牢牢地维系住自身的理智不被这汹涌澎湃的杀意冲垮。
这就如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驾驭一叶扁舟,既要借着风浪的力量前行,又要时刻掌控好船舵,不让自己被那无尽的浪涛吞噬。仅仅只是这一点要求,便犹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能够将绝大多数的人拒之门外了。
毕竟,在这世间,有太多人生活在平和安宁之中,从未有过亲手杀生的经历。对于他们而,想要真正去体悟到那样一种被杀意填满,却又要保持清明理智的状态,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上加难。那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一种对生命的深刻洞察与决然。
再者说,当成功修炼成此等功法之后,对于自身气血和心能的损耗程度可谓是极其巨大的。
每一次施展剑法,都如同将自己的生命之力燃烧起来,化为凌厉的剑影,斩向敌人。
这就像是点燃了一盏油灯,每一次发光发热,都在消耗着灯油。长期如此,对修炼者的身体无疑是沉重的负担。
也正因如此,当张老听闻方远竟然选择修习这门剑法之时,其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怪异之色。那神色,像是惊讶,又似担忧,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多次询问道:“你当真已经决定好了要学习此剑法吗?”
方远能够从中听出浓厚的的关心与忧虑。
不过,对于方远来说,上述这些所谓的难处统统都算不上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过去,不论是江山那两个人也罢,亦或是那上一个世界的仇敌也好,他们皆是因为方远才命丧黄泉的。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那些生死之间的挣扎,早已在方远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所以,想要寻觅并进入到那种充满杀意的杀生状态,于方远而,实在并非难事。每当他闭上双眼,那些仇恨的面容便会浮现在眼前,心中的杀意便如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而他的理智,却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灯塔,在这汹汹杀意中,始终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至于气血方面的消耗,在方远的眼中更是不值一提。在那残酷的战斗世界里,面对敌人的时候,生死相搏往往只发生在那转瞬即逝的刹那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是将敌人一举击杀,就是自己沦为他人刀下亡魂。
因此,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些许气血的损耗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不过是为了生存、为了胜利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而已。方远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仿佛任何困难在他面前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蝼蚁,而他,将踏过这些障碍,向着更强的境界迈进。
正因如此,对于他而,威力的大小才显得至关重要。要知道,在此前的岁月里,他所练就的格斗技巧已然形成了独特的特性,再加上长期心能,和上一个世界所遗留的身躯所赋予他的强健体魄,使得其自身的气血之力异常强大,并且恢复的速度也是相当之快。
毫无疑问,他之所以会选定这门剑法,其中还存在着另外一个关键的缘由。需知,在心能武学这个领域当中,剑法仅仅只有区区两门而已。
其中之一乃是以惊人的速度和连绵不断、滔滔不绝的剑势而声名远扬的狂风剑;至于另一门,则非这神秘莫测的鬼杀剑莫属了。
更为巧合的是,在鬼杀剑相关资料所记载的演练视频里面,亲自展示这门剑法的那个人,竟然就是张老专门为他精心录制下来的影像。
与此同时,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先前自己所目睹到的那柄散发出阵阵刺鼻血腥味的血色长剑并非普通意义上的剑,而是有着特殊来历与用途的宝剑!
可以说,单单只是能够位列于心能武学当中仅存的两门传承武学之列,便已充分彰显出这门鬼杀剑所蕴含的巨大潜力。
上述种种因素相互交织、彼此融合,最终共同推动着方远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这门令人瞩目的剑法。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般,不紧不慢、无声无息地流逝着。每一秒钟都像是被无限拉长,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和压抑。
就在这时,一直静坐不动的方远突然有了动作。他那原本随意横放在膝盖上的黑色物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他伸出右手,稳稳地握住了这个物件的一端。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将其向外拔出,随着他的动作,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渐渐展露出来。
这是一柄横剑!它安静地躺在方远的手中,宛如沉睡已久的猛兽,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会苏醒过来。
此时,头顶上方的灯光恰好洒落在剑身之上,使得整个剑身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水纹质感,就好像这柄剑是由流动的水波凝聚而成似的。
这柄剑的剑身狭长且笔直,乍看之下类似于常见的长剑,但又有所不同——它仅有一侧开刃。
从剑柄处开始,剑身逐渐收窄直至剑尖,形状恰似一片细长的柳叶,既显得轻盈灵动,又不失锐利锋芒。当方远轻轻晃动手中之剑时,光滑洁净的剑身犹如镜子一般清晰地倒映出他那张坚毅的面庞。
尽管这柄剑看上去颇为不凡,但实际上它所用的材质不过是普通的花纹钢经过反复折叠锻造而成罢了。这种钢材具备一定程度的硬度和韧性,足以应对大多数情况。
此刻,长剑已然出鞘,方远毫不犹豫地单手握住剑柄,体内气血猛然运转起来。刹那间,他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骤然暴起,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与此同时,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紧紧盯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地方,仿佛那里正站着一个隐形的强大敌人,等待着他去挑战。
只见方远眼神凌厉如电,双手紧紧握住剑柄,猛然向前一挥,那柄长剑便如同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出。
刹那间,剑光闪烁不定,犹如疾风骤雨中的闪电划破长空,又恰似夜空中璀璨繁星纷纷坠落大地,交织成了一道道绚丽夺目、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影。
他的脚步轻盈而灵活地挪移着,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和玄机。随着身形移动,那把长剑也随之舞动起来,化作了一道银白的光芒。
这道光芒时而笔直如箭,直刺敌人要害;时而弯曲如蛇,以诡异刁钻的角度攻向对手的破绽之处,让人防不胜防,惊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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