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黑影消失的一瞬间,身为队长的他,内心深处像是有一道堤坝轰然崩塌,一股无法喻的绝望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而出,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那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从每一个毛孔渗透进他的身体,让他的灵魂都忍不住为之颤抖。
一切都结束了。
这句无声的话语,宛如沉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回想起他们之前所做的种种设想,此刻看来,实在是太过幼稚和可笑了。
那时的他们,满心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以为凭借着团队的力量和精心策划的战术,足以应对一切未知的挑战。
可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将他们的幻想打得粉碎。
要知道,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够击败基因破限四次强者的存在,要么同样也是拥有这种恐怖实力的高手,要么就是传说中站在力量巅峰的神元级别强者。
那基因破限四次的强者,已然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而他们面对的这个敌人,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原本就不算浅薄的认知范围。
那如鬼魅般的速度,那凌厉到极致的剑招,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每一样都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一次……他们算是彻底栽了!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如诅咒般挥之不去。
而且,对于他们从事的这个行当来说,失败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承受的选项。
在这个世界里,只要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遭遇如此惨痛的失败,那么等待着他们的极有可能会是灭顶之灾——全军覆没。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仿佛已经看到了家族被敌人连根拔起,亲人朋友在痛苦中挣扎的画面。
然而此刻的他,却无力回天,只能静静地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上,直至生命气息全部消亡。
与此同时,方远的感受到姜家越来越多的人以及整个机械之城开始调动起来的景象,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了继续杀戮,
毕竟他虽然已经在有了突破,但随着整个机械之城被激活,姜家的防守也会达到极致。
如今他去冒险的话,还是有些不止,等到他实力再一次突破之后,便可轻而易举地将其覆灭。
方远想到这里便打了一个车,回到了极道研究所之中,在这一次战斗之中,他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他所用的杀人技完全是靠着自己昔日的经验。
而前世的武学在这里几乎都没有了任何的用处,仿佛是和这个世界的规则有所不符,他必须要向张老请教学习一下独属于这个世界心能专属的武功。
如此才能够将他一身实力彻底发挥到极致。
……
五日后,
一间的完全独立且封闭的训练室里,寂静如同厚重的幕布,将这里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方远盘腿而坐于冰冷的地面之上。
那地面,透着彻骨的寒意,可方远却似浑然不觉,他的心神沉浸在一片更为幽深的世界里。
他的膝盖上,平放着一件神秘的黑色长条状物。那物体周身,被一层淡淡的光芒所笼罩,光芒如梦幻般流转,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光芒为这昏暗的训练室增添了一抹奇异而朦胧的色彩。
此时此刻,整个训练室被昏沉与静谧所吞噬。四周安静得如同死寂的深渊,没有一丝声响能够打破这份宁静,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凝固了,所有的一切都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唯有位于方远头顶上方的一根孤零零的白炽灯泡,散发着微弱而苍白的光线。勉强照亮了他身体周围不足两米的狭小空间,在这片小小的光晕之外,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方远紧闭双眼,他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他试图将脑海中的各种杂念一一清除干净,就如同在一片繁茂的花园中,精心地拔除每一根杂草。
随着每一次深呼吸和吐气,他逐渐让自己的心境变得平静如水、空灵无物,仿佛将自己置身于一片澄澈的湖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唯有内心的宁静与自然的交融。
在这种极度专注的状态下,方远的思绪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穿越了时光。
开始回忆起有关鬼杀剑这门强大气血技的详细内容。
这本武学就是他从张老那里学来的心能武学!
就如同它那令人胆寒的名字一样,这门剑法在传说中宛如来自地狱的咆哮,一旦施展开来,就连恶鬼都会在那凌厉的剑影下颤抖,被无情地斩杀。
当然,这样的描述或许多少带有一些夸张的成分,毕竟传说总是在口口相传中被添上了神秘而奇幻的色彩。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套剑法确实具有超乎寻常的狂猛霸气,其每一招每一式仿佛能将空间撕裂,极其恐怖的破坏力和杀伤力,足以让任何对手在它面前都感到深深的恐惧,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剑客,而是来自深渊的恶魔。
故取名为鬼杀。
然而,正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如此强大的力量背后必然伴随着极高的修炼难度。想要成功掌握这门剑法并非易事,就如同攀登一座高耸入云且遍布荆棘的山峰。
首先,修炼者的内心必须怀有强烈的杀意,那杀意,犹如燃烧的火焰,炽热而猛烈,能够驱使修炼者勇往直前,不惧任何困难。
并且,修炼者要能够凭借这股杀意驾驭手中之剑,让剑成为自己意志的延伸,如同手臂的自然挥动,随心所欲。但这还远远不够,最终还要做到将这股杀意彻底降服并掌控自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