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总是心高气傲，以为修行是儿戏。我告诉你，极道的修行远比你想的艰难。那些所谓的天才，修行速度确实快，但他们付出的代价也远非常人所能想象。你若一味追求速度，只会走火入魔。”

方远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稳扎稳打，不再好高骛远。”

张老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方远虽然嘴上答应，但心中未必真的服气。

年轻人总是这样，满口答应，却不知天高地厚。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说道：“你若能坚持下去，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若是撑不住，随时可以离开。”

说完，张老拄着拐杖离开了训练室，留下方远一人坐在原地，心中思绪万千。

随后便将自己心中的杂念排离出来，毕竟他第1次穿越之时，所遭受的苦难远比现在要无数倍，那个时候习武，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他相信，只要他能够将新能修行入门的话，那么它的系统就会出现到那个时候，一切都会如履平地。

一个月后，夜里，方远独自坐在训练室中，闭目凝神，身体不断地摆出各种各样远超于人体组织的奇异动作，身上大汗淋漓，甚至有着无数的血汗从中排出。

这就是心能修行之时的困难，不断痛苦万分，要忍常人不能忍，才能够从意志之中诞生心之力。

他按照书中的方法，将心神沉入体内，试图将精神与肉体融为一体。

起初，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穿他的经脉。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撑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感受到体内涌现出一股奇异的能量。这股能量既不属于精神，也不属于肉体，而是两者的完美结合。

他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得到了大幅提升，甚至连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

就是他再一次完成了这一个动作之时。

他的心神沉入体内，仿佛进入了一片虚无的空间。

在这片空间中，他感受到了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力量，那是心感的萌芽。

基因一阶

心能一段

同时身体之中传来了一阵阵轻松之感，似乎他的身体发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

他心中一喜，正想进一步探索，突然听到张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错，总算有点样子了。”

方远睁开眼睛，发现张老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他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说道：

“多谢张老指点。”

张老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冷淡：

“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不过，心感只是第一步，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方远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如今系统已经出现，接下来的修行，将会如履平地。

与此同时，张老站在研究所的窗前，望着远处的夜色，心中却有些复杂。

他原本以为方远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

但方远的进步却出乎他的意料，初步诞生心灵的速度只要了一个半月，远比过去的他还要强，或许，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在极道的路上走得更远。

“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吧。”

张老低声自语，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方远正盘坐在训练室的金属地板上，反复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连续三日的苦修让他的肌肉微微发颤，皮肤上凝结的血汗在低温中泛着暗红的光泽。

忽然，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

“接着。”

张老枯瘦的手掌从黑袍中探出，抛来一支拇指大小的玻璃管。管内液体泛着诡异的银蓝色，表面不断浮起细小的气泡，仿佛活物在呼吸。

方远下意识接住试管，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

“这是？”

“紫心藤萃取液，配了七种辐射区异兽骨髓。”

张老拄着拐杖踱到窗边，灰白的发丝在晨光中像沾了霜的蛛网，

“喝下去，能让你这具破限的躯体多撑十天半月。”

他虽然不知道方远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还能够修行出心能源，但既然修行成了心能，那么就已经成为了他们极道研究所真正的研究员。

那么他自然不会不管。

试管在掌心轻轻摇晃，方远忽然想起穿越前见过的深海鮟鱇鱼——那些在黑暗中发光的诱饵。

他拔开软木塞的瞬间，腥甜中夹杂着铁锈味的气息直冲鼻腔。喉结滚动，液体滑入食道的刹那，胃部突然痉挛着烧起来。

“唔！”

他单膝跪地，指节深深扣进地板缝隙。

皮肤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奔涌，后背的布料“刺啦“一声裂开，新生的肌肉纤维如藤蔓般在肩胛处虬结。

训练室的温度监测器发出警报，他周身三米内的空气正扭曲着蒸腾热浪。

“别像个娘们似的哼哼。”

张老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耳膜上碾过，

“现在，跟着我做。”

老人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暴涨一圈，暗红色的经络在皮下蛇形游走。他摆出一个诡异的姿势：左腿反关节后折，右手五指呈爪状扣住左胸，脊柱弯成满月的弧度。

“现在刚刚喝下药剂，你能够勉强修行这个动作”

方远瞳孔骤缩——这分明是《心能初解》最后一页的禁忌图谱，标注着“非二段心能者不可尝试。

剧痛中，方远发现自己的肢体正自发模仿那个动作。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体内奔涌的能量突然找到了泄洪口。先前服用的药剂在脏腑间化作滚烫的河流，所过之处，那些沉寂已久的封印竟泛起蛛网般的裂痕。

这种感觉距离他已经太远太远，没有想到这一日他能够再一次的领会。

“呼吸频率降三成，想象你的心脏是锻炉。”

张老的拐杖精准戳在他尾椎第三节，

“把那些躁动的能量锤打进骨髓，别让它们烧穿你的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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