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母亲就出了事,开车投湖。
妹妹不知所踪。
他的家,碎了。
然后一个常常出现在他家,经常来看母亲,经常逗他玩,才上大学的年轻女孩适时出现了,来告诉他,“让我做你妈妈,好不好?”
他恍然大悟。
母亲是遭受了双重背叛。
丈夫的背叛,朋友的偷窃。
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别人的私生活,他并不会有任何感受,当初对于盛徵州和苏稚瑶的事,他只知道,当初盛徵州娶闻舒是阴差阳错,二人没感情。
盛徵州是被强迫。
他身为盛徵州的朋友,对闻舒的偏见导致了,他默许苏稚瑶的出现是“真爱”。
实际上撕开那层假象与滤镜后。
苏稚瑶的行为是可耻的。
而这样的可耻之人,成了他的妹妹。
做了他最痛恨的事,母亲当年就因为这种事丢了命,妹妹如果也做了许之然那种人,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这种极端感受,让他这段时间很是痛苦。
郁衍为的一切挣扎和意思,盛徵州都看得真真切切,他放下茶杯,语气很平:“她与我认识这么久,我有家庭,她围绕在我身边,你一直与她相处和谐,我以为,你早忘了自己母亲的事。”
这话让郁衍为狠狠一怔。
他认为,这怎么不算是回旋镖?
当初若没有冷眼旁观苏稚瑶介入盛徵州的婚姻,或许……
“先抽我的吧。”
郁顷程的声音,让二人这才没有再继续话题。
转头看过去。
专业机构的人员已经准备妥当了。
设备也专业,消毒处理更是严谨。
何菀因就坐在主位,紧盯着这边人的操作。
盛徵州这才没再继续多说什么“扎”郁衍为心窝子的话。
郁顷程起身,坐了过去。
他也深吸一口气。
说不紧张是假的。
当初洛乔走的决绝,这些年,他未必好受。
看着针尖入体。
苏稚瑶忍不住抿唇,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玫。
白玫悄然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紧张后,又给了苏稚瑶一个让她安心一些的眼神。
看到白玫的眼神。
苏稚瑶便明白了,事情应该是稳妥了。
便彻底松懈下来。
抽完郁顷程的。
何菀因看向苏稚瑶:“你来吧。”
苏稚瑶并无半点退缩、唯诺、心虚、迟疑,反而利落起身,笑着点点头:“好的。”
那种绝对的底气。
让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
郁衍为皱起眉。
盛徵州没说话,又垂眸摩挲手边已经凉了的茶杯。
机构人员给苏稚瑶抽了血采了样本。
何菀因问:“多久能出?”
领头的负责人笑着说:“48小时之后我这边会通知您。”
何菀因安心了。
看到这一幕。
盛徵州便起身。
正准备走。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