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太傅只是暂时靠近不了这院子,不代表他不能私下搞见不得人的手段。
褚灼听到外界传的那些话,倒是笑了。
是被逗笑的。
褚太傅看来,是真的黔驴技穷了,这种腌h手段都用上了。
而她最不畏惧的,就是那些人。
“随他们说便是。”
嘴长在旁人身上,她也管不着,旁人喜欢说,就多说点。
“对了,母亲那边呢?”褚灼问。
青稞说:“夫人正在和盼儿吃饭,看着倒是没什么异样。”
褚灼点头,嗯,只要母亲不在意就好。
人嘛,你不去在意,过两日就被新的八卦替代,根本不用多管。
“那小姐何时回府呢?”青稞问。
现在只是夫人和老爷和离了,但小姐还是褚家的小姐。还是得回去的。不过青稞觉得,小姐在夫人这,也挺好的。
褚灼也知道这点:“嗯,再多陪母亲几日,我便会回褚家。”
褚太傅和帝王的计划还没成功,肯定有后手,可别忘了他们。
等她安置完了母亲,也该去应付那些人了。
“夫人!夫人!外面,来了个人。”
这时,刚买东西回来的小厮从外跑来,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
褚灼和窦氏一起走出了屋门,一问是谁。
小厮说:“不是太傅,是另一个……像是个先生。”
母女俩对视,神色间都露出不明色泽。
褚太傅四处宣扬窦氏偷人的论,这个时候,是个人都会远离她们,甚至是避讳和窦氏接触,居然还有人主动找来?
窦氏满脸古怪。
倒是褚灼想到了什么,唇边露出轻笑,说:“母亲,有客人来,还是要去看看的。”
窦氏想来也是,点点头,来到了院门前。
清晨风声下,来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衫,发丝不苟,背影如松,长身立在台阶上。
“秦先生?”褚灼眼睛微亮,笑意更深了。
秦砚转过身来,看到褚灼和她身后跟出来的窦氏,咳嗽了声:“嗯,听说夫人搬了住处,我提前来熟悉一下位置,以后若是盼儿放学回来迟了,我也好送她回来。顺道,今日也接一下盼儿。”
褚灼笑着点头:“原是如此。”
相比较褚灼的平静,窦氏却是不淡定了。
特别是听到了秦先生几个字,她当即后退了几步,将女儿拉回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然后抵在门口,眼神闪烁。
“母亲,怎么了?”褚灼倒是有几分诧异。
“嘘!”窦氏顺着门缝看了眼外面,“就说我不在。”
怎么了这是。
好像自从上次母亲知道秦先生和外祖父是旧识后,对秦先生的反应就十分古怪。
“可是母亲,人家只是来接盼儿,并不是来寻您的呀。”
窦氏一听,呃,好像也是这个理。
是她反应太大了。
窦氏抿了抿唇,还是把门打开了。
外面,秦砚依旧站在那,看样子,倒是没有方才被人“拒之门外”而生气。
窦氏带着盼儿走出来,蹲下身,对盼儿叮嘱了几句:“去书斋后,好好跟着先生读书识字。”
将盼儿送到秦砚手中,窦氏看了眼身侧那截青色长衫,缓缓转过身。
“夫人,等等。”秦砚突然开口。
在窦氏紧皱眉头时,他突然捡起地上遗落的那张绢帕,递还给了窦氏。
“夫人的帕子掉了。”
窦氏一怔,看了眼帕子,再抬头看去秦砚。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不觉有了瞬碰触。
窦氏神色一变,对面的秦砚倒是没什么反应,眉眼如常,将帕子递还给她后,便转过身。
“今日下午,我有点事要办,若是夫人有空的话,可以自行来书斋接人。”
窦氏本不想和这个“旧敌”多接触。
可心想,这是好机会啊
去书斋,顺便把秦砚的藏书找出来……然后再给他毁个干净,以报当年之仇!
“可以。”窦氏答得很干脆,还抬头笑了笑。
秦砚眼神落在窦氏那一瞬格外明媚,带着少女骄纵,又有点小坏坏的笑,神色一顿。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一点心事都放在脸上。
那眼神,就差把“我要搞死你”,写到脑门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