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秦砚的嘴角好似也微微噙起一丝弧度,随后他像是什么也不知,轻轻颔首,道了句好,带着盼儿走了。
送走了秦砚,窦氏仿佛在和离后,再次找到了自己新的人生目标,满脸欣喜雀跃。
连因为担心女儿的事,而时不时带着焦虑的眼中,也绽放褚了崭新的亮色。
“灼儿,你看母亲今日这发饰怎么样?还有这衣服,下午出门的时候,要不要换一身?”窦氏摸着自己的发髻,已经在无意识的询问着女儿的意见。
去对付仇人,肯定要打扮一番,绝对不能在气场上输给了对方。
褚灼见母亲的样子,莞尔轻笑:“母亲想穿什么都可以,秦先生,应该不注重这些。”
那不行,她得换。
窦氏记得自己前段时间刚做了一身衣服,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颜色,只是褚太傅之前不喜欢,她都没机会穿。
嗯,今日难得几回,得试试。
窦氏这边刚打定注意,后面的小厮,突然捧着一堆东西走来。
褚灼看了眼:“这是什么?”
小厮说:“是方才秦先生让人留下的一些书册,说是给盼儿小姐的。”
褚灼过了眼,眼神微动,随后点点头:“嗯,那放在盼儿的屋子里吧。”
窦氏瞥去。
这一看,她的神色突然就怔住了。
这些书,怎么,都是她喜欢看的书啊。
还有好几个古籍,竟是她寻了多年,都未寻到的孤本……
窦氏心中一动,突然看去了院门外,秦砚离开的方向,眼神微微闪动,心中好似猜测到了什么。
“等等……”窦氏叫住了小厮,咳嗽一声说,“这些书籍太深奥了,盼儿年龄小看不懂。就先……嗯,先放在我的房中吧。”
“啊?哦哦,是,夫人。”
褚灼眼神落去母亲有几分不自然的神色上,悄然扬眉,其实在看到那些书时,她就想到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窦氏说着收下,可心中对秦砚的“讨厌”,可没有半点减少!
他别以为,送几个礼物,就能弥补当初了。
窦氏在心里哼了声,可没那么容易。
今日的窦氏,似是格外坐不住,吃了午膳后,就早些出门了。
说是去接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