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影拱手道:“回九王,褚小姐和秦大儒商谈完后,已经乘车回府了。属下已经派了人跟随保护,九王放心吧,不会再出岔子的。”
萧烨轻嗯了声,随后眸光轻闪,像是随口一问:“本王突然走了,她可有什么反应?”
卫影:呃……
他回想着,褚小姐当时,有反应吗?
若是面无表情也可以称为反应的话,那应该也算有吧。
只是他不敢说啊……
萧烨一看卫影欲又止的样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尚存一丝色泽的眼眸,顿时变得无比落寞和幽暗,眉心也紧紧蹙着。
竟一点也不想他么。
萧烨几分泄气。
除了当初勾引他时伪装出的,他好像,就从来没见过褚灼对他如何上心过……他可真想看看,她为他急哭的样子……真的会有吗?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人!”
被萧烨一踹,卫影赶紧去了。
……
避开一切城中喧嚣的河道边,柳条随风缠绕乱舞,一道少女身影,正蹲坐在石缝角落里,偷偷的不停抽噎着。
后方,白衫如雪段轻摆,闲庭信步般走来了一人。
“原来你躲在这呢,害我找了你好久!”
听到声音,拓跋棠当即转身,用已经哭成核桃的一双眼睛,瞪向跟过来的沈宴之,眉头一竖:“你来干嘛?走开!”
她和沈宴之只见过两次,对他不熟,只以为是个爱跟踪少女的大变态。
更别说,他还看到了自己哭鼻子的样子!
拓跋棠说完,便做出了自以为很凶狠的表情,想吓跑他。
“走开,不然本公主杀了你!把你吊在城楼风干!”
本是凶巴巴的声音,却因为她哭哑了嗓子,显得没有半点威胁性,反而更衬得她那眼泪鼻涕的模样,着实是狼狈可怜。
沈宴之眸光一动,到嘴回怼的话憋了回去,在身上摸了摸。
今日出门好像忘怕帕子了。
啊对了。
他转过身,从鞋底里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白帕。
“喏,擦擦吧,本来就丑,再哭就更见不得人了。”
“你说谁丑!”拓跋棠站起身,叉腰说,“告诉你,小白脸,不许把我在这偷偷哭过的事,告诉旁人,听到了吗!”
沈宴之好笑抱胸。
“谁爱管你那些事啊。”他吃饱了没事干吗?
若不是他不想拓跋棠想不开,在京中出事,影响老九的计划,他也不会跟过来的。
“你要在这躲多久,又哭多久,都不关我的事。但是你就不怕自己不见太久,会闹出事端吗?方才我可看到,在城中四处寻你的人了。”
拓跋棠心中一动,眼睛都亮了:“是九王在找我吗?”
沈宴之:……他可没那样说。
拓跋棠攥起拳头。
是啊,哭是最没用的,她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等着两日后嫁给九王。
然后除掉那个兰氏,接着就是褚灼。
一举成为九王身边唯一的女人!
等到时,拓跋嫣还有什么话好说!
像是找回了斗志,拓跋棠人都精神了。
她雄赳赳气昂昂抬步就走,后想起什么,回过头,把沈宴之手里的帕子夺了过去:“给了就是本公主的!拿来!”
属于她的,她都要夺过来!
既然九王找她,就是在意她。哼,她就知道,九王是喜欢她的!
沈宴之看着拓跋棠眼里迸射出来的光芒。
呃,完了,他好像,误打误撞!办砸老九的事了……
一日喧嚣落罢,褚灼回去时,褚太傅还在宫中没回来。
陆大人的嘴,可厉害的很,这次褚太傅不仅仅名声受损,光宠妾灭妻,苛待发妻的名头,也让他在朝举步维艰。
窦氏得知这些后,虽毫不在意,但也担心,回因为褚太傅的事,祸及府中,特别是女儿。
褚灼则是很淡定,好像早就想到了后路。
“小姐,九王不是说要来找小姐,怎么还没来啊?”
青稞看着她站在窗边,静静望着外面的样子,就在心里不住撇嘴。
褚灼闻声回神:“谁说我在等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