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们还在的消息告诉所有人。
都被拒绝了。
重塑身体非不死树不可行。
不死树沉眠,便是不想世间再出一个地煞之主。
陈白说她可以想别的办法。
也被拒绝了。
时戍说,他只是还有执念。他这辈子对得起所有人,却对不起自已的妻子和孩子。他不想出世,只想以这种状态陪在女儿、孙子身边,足矣。
玄武也不想出世,在地下待了万年,早已习惯了孤独。
它同时戍一样,只想看着孩子平安长大。
秦沧只想待在师父身边。
是以,这个秘密被陈白瞒下了。
只是经常把长生令丢给杜月白,让她帮着保管,也时常拿给陈术,让他当玩具玩。
陈术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经常对着令牌喊姥爷,把还不能掌控自如的口水涂在令牌上,气得陈忠南想骂人。
掌门令牌啊,师父留下的唯一念想啊,咋能这么对待?
可小孩子不舍得骂,大孩子也不舍得骂,只能生着闷气一遍遍清洗令牌。
陈白却没把令牌当回事,没事就拿在手上把玩,陈忠南只能装作没看见。
祭拜完毕后,一行人正要离开广场,就被人碰了瓷。
小竹竿吧唧摔倒陈白脚边,“救命,救命啊。”
看见熟人,陈白很是欣喜,待看清小竹竿的状态,赶紧把小竹竿捡起来。
“怎么了这是?”
小竹竿拦腰被削掉了一半,如今只剩一截光秃秃的根部了。
“那天打架时,被煞灵砍的。”
“先别担心我了,快去救救小苗和玉娃娃吧,它俩都快死了。”
陈白二话不说,匆匆走向小竹竿所指的方向。
“我不知道去哪儿找你,只能在广场上等着你,差点儿被环卫工人的扫走了,后来我就藏在了花坛里。”
一路上,小竹竿絮絮叨叨,把陈白带到它藏身的地方,一个种满鲜花的花坛。
小苗藏在鲜花的下面,只剩了一片叶子。
玉娃娃被埋在土里,裂纹遍布。
陈白把小苗和玉娃娃托在掌心,鼻子有点儿发酸。
它们在妖界,顶多算个小妖,没想到也来参加了这样的大战。
“小绿,珠子。”
陈白自已的珠子、灵物、法器,在大战那天全都填进了大阵里,如今就小绿那还有一点儿私藏。
小绿抠巴巴掏出一颗珠子给陈白。
陈白捏碎了,给三个伤员疗伤。
“你们先跟我回家好不好?等伤好了我再把你们送去大山。”
小竹竿嗯嗯嗯。
“我们仨商量好了,以后不回大山了,就跟你待在一起。”
“行,你们跟我一起回家。”
如今的钟鸣院,地方足够大,够这些小崽活动生长了。
回燕城之前,陈白又带着小七和三花去墓园看望了安清月。
离开墓园时,接到郑国昌的电话。
“阳城发掘了一处古墓,有点儿麻烦,你有时间过来看看吗?”
“好的,郑老师。”
城市在重建。
生活要继续。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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