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点头,“准确地说,它以灵气为食,法阵以灵气铸就,它可以破坏法阵。”
陈白指了指花盆上的山水画,“这幅山水画,表面上是画,实则是一个法阵,可吸收煞气,转化为灵气。”
她又指了指黑虫子刚刚趴过的石头,“这虫子很聪明,知道这个法阵可以源源不断制造灵气,所以它没有破坏这幅画的法阵。”
“但它破坏了这栋房子的防护法阵。”
说着话,陈白从兜里掏出黑漆漆的圆球,展示给岑先生看。
“这个东西,是个虫巢,在您书房下面的地下挖出来的。”
“您这栋房子,无论外院、内院,还是房屋本身,都是布了防护阵的,防护法阵深入地下。”
“这东西被挖出来后,我查看了一下,地下的防护阵已经出现了漏洞,漏洞还不止一处。”
岑松廷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拨号前,跟陈白确认:“有人想从地下攻入书房?”
陈白举了举手里的黑球:“如果这东西是有主的,东西的主人就是有预谋的。”
“如果是无主的,问题倒好解决。”
“它们可能受防护法阵吸引而来,可能为了别的而来,只要找出吸引它们的东西,就能解决问题。”
岑松廷看了眼岑先生:“爸,不管怎样,先把防护法阵修好要紧。”
岑先生点了点头。
岑松廷走去一边打电话。
岑先生看向陈白手里的虫巢:“虫巢只有一个吗?虫巢里还有很多虫子?”
这个问题陈白回答不了,“伯伯,您稍等。”
她走到书房外,朝着楼下呼叫小绿、三花和小七。
一嗓子下去,除了陪着廖女士聊天的青蛋和黑蛋,小崽们都跑了上来。
“妈妈,啥事?”
陈白把小崽们带进书房后,才问话。
“小绿,这个黑球只有一个吗?”
小绿点头:“整栋房子的地下我都看过了,只感应到这一个。”
陈白把小绿的话转述给岑先生,又回头问小绿:“你知道这个东西是个虫巢吗?”
小绿点头:“知道啊,虫子在里面睡觉呢。”
“有没有没睡觉、在外面溜达的虫子?”
小绿摇了摇头,摇一半停下来,跑向倒在地上的花盆前面,俩爪搭在花盆上,“这还有一个。”
说着话,小爪子一勾,“抓到了。”
陈白眉头一跳,赶紧走过去。
这孩子,知觉太灵敏了。
她都还没想好怎么把虫子从画里弄出来,它一爪子就勾出来了。
勾虫子的时候,顺带把山水阵勾破了洞。
陈白蹲下身,掏出画笔,修复山水阵。
小绿爪子一扬,“小七,三花,你俩吃吧,太小了,不够我塞牙缝的。”
小七三花乐颠颠跑过来。
小七一个跳跃,爪子一勾,小虫子到手。
三花扑了个空。
倒没跟小七抢,蹲在一旁,看着小七把爪子塞进嘴里,舔了舔。
虫子太小了,小七没舔到,正试图用牙咬时,陈白手里的黑球突然振动起来。
“大胆妖孽,敢吃吾孩儿,找死!”
陈白手腕一转,画笔噗地戳进黑球里。
小崽们更是呼啦一圈围上来。
“谁,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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