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南半点儿没抵挡,当然,秦沧也没舍得用力,这一脚,只够把陈忠南踹个大马趴。
陈忠南从地上爬起来,明知道洞穴里没人,还是红着脸左右张望一圈。
然后揉着屁股,又凑到秦沧跟前:“师兄,我都四十多岁了,您多少给我留点儿面子。”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秦沧把他最近遭遇的滑铁卢全都串联了起来。
一切倒霉的最初,从他在钟鸣院丢了龟壳开始!
秦沧恨得牙齿错位,咬得咯咯作响。
“陈忠南,你让她把东西还给我!不还,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陈忠南低眉顺眼,手指抠着裤缝:“师兄,我问过她了,她说不是她做的。”
“她说你就信!”每个字,沾着唾沫星子,喷到陈忠南的脸上。
陈忠南抬手抹了把脸,期期艾艾:“我打不过她,只能相信她。”
秦沧:……
一口老血呛回肚子里,差点儿没把肺管子堵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在哪儿?就不信咱俩还能打不过她一个!”
“咱们师门,什么时候允许徒弟反天了?”
陈忠南一把拽住秦沧的袖子,语气哀求:“能打过也不打啊,打了她,我老婆就得跟我离婚。”
“陈忠南!老婆重要,还是师父重要?”
“师兄,”陈忠南急得眼圈都红了,“您和师父,月白和小白,都是我的亲人啊。”
“我宁可自已没了命,也不希望你们受伤害。”
“您能不能为了我,试着跟她们好好相处?”
不能!相处不了一点!
秦沧扬起手,携着万钧怒气,对着陈忠南的脸呼过去。
“你个不忠不孝的狗东西!”
陈忠南没躲,扬着脸闭上了眼。
巴掌最终也没落到脸上,掌风过后,陈忠南又被踹个大马趴。
等再爬起来时,秦沧已经不见了。
陈忠南拍了拍身上的灰——小白捡师兄那么多东西,他才挨两脚,划算。
随后环视空空如也的山洞,视线最后落到脚下。
小白是不是去了真正的八卦大阵那里?
就在这时,岑松廷和风易、风行急匆匆从入口处走进来。
“陈叔。”
陈忠南回过神来,“怎么了?”
岑松廷脸色不太好看。
先向四周看了看:“小白不在这儿?”
陈忠南摇头。
岑松廷收回视线。
“天圆地方在乾盛隆的事,被宣扬出去了。”
“蒋亦儒联系不上小白,拐弯抹角联系我,问我怎么办。”
陈忠南瞬间阴沉了脸:“谁宣扬出去的?”
他和秦沧刚商量好,要保密天圆地方的事,怎么转头就宣扬出去了?
岑松廷摇头:“正在查。不是蒋亦儒宣扬的。蒋亦儒在等小白给他个确切的拍卖时间。”
陈忠南又扫视了一圈山洞:“叫人来善后,我们先上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