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南,她知道啊。
陈白的师父。
陈白在神秘部门的后台。
她把这个消息卖给陈白,换一个进神秘部门的机会,不是刚好?
于是乎,为了这个机会,季初禾冒死跟踪李御。
一直跟到了乾盛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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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现在就在乾盛隆?”
季初禾点头:“我看见他进了乾盛隆的大门。”
陈白和岑松廷对视了一眼,视线落到岑松廷手里的证件上。
“下车!”
岑松廷还以为陈白让他下车,愣了一下。
证领不成,也不用撵他下车吧?
“我跟你一起去。”
陈白诧异看了岑松廷一眼。
他不跟她一起,要去哪儿?
又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的季初禾。
示意她下车。
季初禾不想下车:“我跟你们一起去。”
陈白不耐:“我俩去领证,带你去算怎么回事?”
季初禾啊了一声。
“你们不去抓李御吗?”
“不去。”
“为什么?”季初禾不敢置信。
她只听了只片语,都听出来了,李御要搞大事,陈白竟然不去抓人?
“你不是神秘部门的人吗?”
“抓妖不归你管吗?”
陈白好整以暇:“你说的情报,我会上报,归谁管,上头自有安排。任务下达到我头上,才归我管。明白吗?”
明白个屁!
季初禾气炸了肺:“陈白,我真是错看你了。”
“就是你这样的工作态度,燕城才会满大街都是妖。”
“神秘部门的人,要是都像你这样不作为,我不加入也罢。”
嗯嗯嗯。
“说完了就赶紧下车。”
季初禾怒火中烧,抬手就去开车门。
谁知,手刚碰上门把手,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这一下,陈白和岑松廷都愣住了。
陈白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
“这啥人啊,碰瓷上瘾啊?”
岑松廷:“你去看看,是真晕了,还是装的。真晕了,就扔路边,打个120,装的,就扔路边,打两棍子。”
陈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查查最近的墓园在哪儿,直接拉墓园去,埋了算了。”
龟息状态的季初禾一动不动,就跟真晕了一样。
大脑却是清醒的。
听着两人你一我一语,就要把她埋了,在心里疯狂咒骂这两个不是人的。
敢把她拉到墓园去,她就敢去钟鸣院25栋上吊去!
“你去把人弄下去。”陈白可不想拉着这么个人去办正事,让岑松廷去处理人。
岑松廷一脸为难:“老婆,她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我得为你守身如玉。”
陈白:……无语到姥姥家。
“那你跟民政局联系一下,咱俩领证,5分钟结束战斗。”
就当后座没人吧。
“好。”
岑松廷心花怒放。
在小白心里,跟他领证,比抓李御还重要,说明小白爱他胜过一切啊!
这一刻,岑书记忘记了他才是该去抓妖大领导,立刻联系陆懔,急事急办。
陈白也没闲着,给丁志铭打了个电话。
“我要了解乾盛隆里每个人的动向,地上的,地下的,挖地三尺的……事无巨细。”
挂了电话。
油门一踩,车子像火箭一样飞了出去。
岑松廷一把抓住安全把手,把自已牢牢靠在椅背上。
装晕的季初禾受不了了。
在不知第几次撞上了椅背时,终于装不下去了。
“陈白,你会不会开车……呕——”
“敢吐我车上,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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