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一道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
陈白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就见水球中的那团煞气,不知何时幻化成了一张脸孔。
脸孔向四周看了一圈,语含诧异。
“这便是传说中的上古灵器,天圆地方吗?”
“你是器灵?”
“你是什么?”
最后一句,问的是陈白。
陈白掩住眼底的震惊,一个大胆的想法,倏地闪现脑海。
“你是地煞之主?”
脸孔没有回答陈白的问题,又看向陈白怀里的小崽。
“不死树?四神兽?”
“没想到啊,它们还有共同存世的一天……可惜了,太弱了。”
在脸孔眼里,陈白和一堆小崽都是蝼蚁。
它的注意力又转向器灵。
“器灵,天圆地方是谁创造的?凭什么……”
脸孔的话还没说完,水球一个颤动。
脸孔瞬间崩碎,化作煞气,被水球释放,没入地面的煞气中。
陈白拢了拢怀里小崽们,开口问水球:“为什么不让它把话说完?”
水球默了片刻:“它要问我,凭什么让它待在地下,凭什么不让它立于光下,老生常谈了。”
陈白没再说话,一个念头,出了空间。
凭什么的问题,太过宏大,甚至没有对错之分,陈白不想费脑筋去想。
她只想知道,地煞之主不是在虹北地下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燕城?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也足够引起警觉。
陈白把小崽们放到床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
幻境里,不死树、四大神兽,拼尽了全力,才将地煞镇压到地下,那时,她观之震撼,可那种震撼,还只停留在精神层面。
今日一劫,陈白才真正切身体会到地煞之主的恐怖。
只是些微降临,就令她束手无策。
不敢想象,虹北地下,地煞之主若是暴动,得是怎样的浩劫。
牧野和梁鹿鸣站在房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陈白和小崽们。
陈雾不哭了,一双眼肿得像核桃,垂着眼皮,不敢看陈白。
陈白走过去,抱过陈雾,回身坐到沙发上。
“遇着事,哭没用,要想办法解决问题,知道吗?”
陈雾抬眼看着陈白,眼泪又在眼圈蓄积。
她抬手,用力擦掉,又用力吸了吸鼻子。
“我不哭,我不哭。”
陈白抬手,擦掉小脸蛋上的眼泪,看着陈雾的眼睛问道:“你知道那个透明纸是什么吗?”
陈雾摇头。
“七彩光线是什么?”
陈雾又摇头。
陈白垂眸思索。
地煞之主与陈雾是父女关系,即便地煞之灵的诞生,不像人类一样,有血脉传承,地煞之主与陈雾之间,也应该有所感应才是。
“方才,七彩光线照射你时,你有什么感觉吗?”
“光线照进你身体里了吗?”
陈雾摇头又摇头。
看来,是地煞之主刻意避开了陈雾。
是不想杀陈雾?还是不想被陈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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