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抱着陈雾,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坐了半个小时。
期间,牧野轻手轻脚进屋,查看床上的小崽们。
小崽们好像睡着了,呼吸平稳,身体舒展,不像有事的样子。
牧野悬着的心放下,走回到门边,冲眼神询问他小崽状况的梁鹿鸣摇了摇头。
接下来,两人一直守在门边,直到陈白站起身。
陈白抱着陈雾,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沾了血的圆盘,随意往衣服上擦了擦。
血液已经干涸,擦不掉了。
那就算了。
“梁鹿鸣,都有谁知道这个圆盘在你这里?”
天圆地方?上古灵器?那是什么?
梁鹿鸣至今不知道圆盘的奥秘,听见陈白的问题,想了想回道:“这个圆盘,我从小就带在身上,曾祖并未特意交代要藏起来,因此梁家很多人都见过它。”
“但它太平平无奇了,我经常拿在手上玩,他们只当它是我的玩具,没人多看一眼。”
“关于圆盘的秘密,曾祖去世前才告诉我的。”
“还有谁知道,我就不知道了。”
陈白思忖片刻,把圆盘递给梁鹿鸣。
“如果梁君梧找你,问你要圆盘,就说明他也知道圆盘的秘密。”
“他要,你就给他。”
梁鹿鸣接过圆盘,有些怔愣,却没问为什么。
牧野伸手,从梁鹿鸣手里拿过圆盘,“有你的血,我去洗洗。”
陈白嗯了一声,抱着陈雾出门。
牧野去洗漱间。
就在这时,梁鹿鸣的电话响起。
陈白和牧野同时顿住脚步,看向梁鹿鸣。
梁鹿鸣也愣了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
还真就这么巧。
梁君梧的名字跳动在手机屏幕上。
梁鹿鸣看了看陈白,又看了看牧野,接起电话,按下免提。
梁君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梁鹿鸣,你已离开梁家,不是梁家的人了,梁家的东西你要全部还回来。”
梁鹿鸣看着陈白,对着话筒说道:“梁老先生,我走的时候,除了几件衣服,没带走梁家任何东西。”
梁君梧冷哼一声:“你曾祖的手札上有记载,你从小带在身上的那个圆盘,是梁家祖传的法器,你必须还回来。”
梁鹿鸣一脸不敢置信:“那个圆盘,就是个玩具,我从小玩到大的,你们都见过,怎么会是法器?”
梁君梧呵斥:“你曾祖还能在手札上扯谎不成?明天我让梁慕云去学校找你。”
“这事没得商量,你必须还回来,这是梁家唯一的法器了。”
“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陈白给梁鹿鸣做了个口型,“拖延2分钟”,然后转身下楼。
边走边掏出手机,打给陈忠南。
“师父,大师伯在梁君梧家杀人呢,您赶紧过去看看。”
刚躺上床的陈忠南,差点儿从床上摔下去。
“说什么胡话!”
呵斥出口,人已经站到了床下,回身看向一脸关切的杜月白,口型说了句“没事”,转身急匆匆出了卧室。
电话那端,陈白急急催道:“您快着点儿,快点去,我就争取了2分钟的时间,现在剩1分半了。”
陈忠南立刻挂了电话。
心里大骂不孝徒。
1分半钟,他坐火箭也飞不过去!
只能打电话给秦沧。
电话响铃两声被接起。
没等对面说话,陈忠南急声道:“师兄,你不能杀梁君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