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盘?
……石盆确实小了不少。
两人瞅了眼小花盆,又互相对视一眼。
啪——
陈白一树枝抽到石盆上。
“少转移话题。”
“快说小姑娘怎么了?”
这是陈白迫切想知道的。
石盆能量被抽走了一半,又被陈白吊起来打得哪哪都疼。
终于受不了崩溃了。
“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啊。”
“我是地煞之主炼制的神器,得听地煞之主的。”
“它让我保护少主,我就保护少主。”
“它要吃少主,我也阻止不了啊。”
地煞之主吃了地煞之灵?!
陈白满眼都是震惊。
为什么?
它们不是父女吗?
“地煞的诞生方式跟人类不一样,它们之间没有人类那样的情感牵绊。”
岑松廷看出了陈白的不敢置信,蹙着眉解释了一句。
这句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还是让人无法接受。
陈白站起身就往外走。
被岑松廷一把抓住。
“去哪儿?”
陈白头都没回。
“虹北。”
“你先别急,先给陈叔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问什么?”
陈白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全是肃杀之意。
岑松廷迅速组织好语,急急道:“地煞之主不好对付。”
“虹北大几百万人。”
“要开战,要做好万全准备。”
地煞之主可不是一般的妖,它动起来,整个虹北都得陪葬。
说着话的功夫,岑松廷已经掏出手机,打给了陈忠南。
他阻止不了陈白,陈忠南能阻止吧?
陈忠南听完岑松廷的述说,声音很平静。
“地煞诞生灵智,乃天地而为,不是人为。”
“正因为如此,地煞之主是杀不了的,只能镇压在地下,不让它为害地上生灵。”
“同样的道理,地煞之主想杀地煞之灵,也是没可能的,它最多只能吞噬地煞之灵的能量。”
“地煞之灵没死,也死不了,你们不用急着来虹北。”
“要对付地煞之主,时机还没到。”
时戍在地下,已经几十年了,陈白想救地煞之灵,陈忠南也想救师父,他的急迫半点儿不比陈白少。
可经过一晚上的沉淀,陈忠南冷静了。
他们现在没有能力对付地煞之主。
百年前,玄武联合所有人类术士,搭进去不知多少人命,才将地煞之主镇压下去。
现在,人类没有像玄武一样的大妖帮扶,就算术士倾巢而出,也是拿鸡蛋碰石头。
要对付地煞之主,或许,只有实践时戍的谶。
可四神兽、不死树……
陈忠南沉默的空档,陈白深吸口气,强压下呼之欲出的杀意,对着话筒吼道:
“时机,时机,时机到底什么时候到?”
陈忠南叹口气,语气严肃。
“陈白,如果有一天,需要牺牲五个小崽,去镇压地煞,去救地煞之灵,你愿意吗?”
又是让小孩去救世?
大人都死光了吗?
“除非我死。”
陈白直接摔了手机。
手机落地,一室安静。
26栋,装修工人扛着各种工具、材料进进出出。
25栋,八个小崽趴在墙头上,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着26栋的装修工人进进出出。
陈白沉默半晌,看向岑松廷。
“我要杀人灭口。”
岑松廷一惊。
“我,我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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