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处下脚,椅子搬到了玄关处,“大师伯,师父,快坐,快坐。”
秦沧坐下,对陈白招手:“陈白,你来,大师伯看看你有没有被煞气入体。”
陈白不明就里,看了眼坐在秦沧身旁的陈忠南,陈忠南点头,陈白走过去,把手伸给秦沧。
秦沧手指搭上陈白手腕,仔细探查,没有动用灵力的痕迹。
眉头蹙起。
不是陈白袭击得他?
唔……那人比陈白高,也比陈白壮……
手放下,看向陈忠南:“我看着没事。你也看看。”
陈白又把手伸给陈忠南。
陈忠南象征性地搭了一下。
“没事。”
秦沧视线扫过一群小猫。
八只小猫缩在墙边,脑袋朝里,屁股朝外。
仔细一看,都在瑟瑟发抖。
墙头上看到的那只小橘猫也在其中。
圆盘压在小橘猫身下,压了一半,露了一半。
稀松平常。
实在看不出什么疑点。
秦沧移开视线,又看向陈白:“陈白,大师伯有个龟壳你知道吧?”
陈白点头:“知道知道。”
“你看见它了吗?”
“啊?没看见啊?我一直在睡觉。昨晚跟男朋友约会,一晚上没睡……”
咳——
陈忠南咳了一声。
陈白闭嘴,垂下了头。
“男朋友呢?”
“上班去了。”
秦沧不死心。
“我能去楼上看看吗?”
“能,能。”
陈白在前面带路,领着秦沧和陈忠南二楼三楼转悠。
墙上随处挂着溢散灵气的画,书架上随意摆放着灵器……秦沧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
“忠南,你可真疼爱你这徒弟啊。”
啥好东西都给陈白了。
难怪防护阵布得那么严实。
就墙上这些画,他都想卷走。
陈白一脸自豪:“我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他不疼我疼谁?大师伯也疼爱金城师兄吧?”
陈忠南轻斥陈白:“别没大没小的。”
噢。
秦沧将视线从画上撕下来,对陈白的问题,随意嗯了一声。
踌躇片刻,到底没好意思向一个晚辈张嘴要画。
怅然若失回到一楼。
“牧野呢?也住这儿?”
“牧野住隔壁,他上学去了。”
“好,去隔壁看看。”
噢。
“我去换个衣服。”
秦沧摆摆手:“不用,我跟你师父去看看。”
噢。
说是这么说,陈白不能不懂礼数。
换好了衣服去隔壁。
中途给牧野打了个电话:“你回来一趟。”
师父来燕城,是为了圆盘。
秦沧突然造访,是为了啥?
难不成,也是为了圆盘?
陈白盯着小黄屁股底下的圆盘瞅了两眼,对电话那头的牧野道:“把梁鹿鸣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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