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岑松廷一连抽了三下。
打得石盆再次开口。
“它们打她,骂她,让她仇视人类,让她屠杀人类为她父亲报仇……”
“地煞之灵不做,它们就一直打她、骂她……”
“后来,后来她逃走了。”
陈白猛地背过身去,眼泪在眼底蓄积。
她应该多抱抱她,多亲亲她,多给她买漂亮的衣服……
岑松廷没急着安慰陈白,他从兜里掏出龙形印章,“能不能把它俩炼化了?”
“能。”
龙形印章应得干脆。
它不是真龙,不会喷天火,但炼化两个石盆足够了。
两个石盆吓破了胆。
“你们想知道的,我们都说了,为什么还要杀我们?”
岑松廷声音冰冷:“背主之人,就不配活着!”
“炼!”
岑松廷令下,龙形印章腾空。
嗷——
一声龙吟,身体暴长。
一口火喷向两个石盆。
岑松廷走到陈白面前,擦掉她眼角的泪,把人抱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我这样处置,行吗?”
陈白嗯了一声。
北衡山石盆不要这两个,正是因为它们背叛了主人,坐视小女孩被虐待。
背主之人,天打雷劈。
陈白招手,收回画笔,撤了封印。
石盆彻底落入火海,被熊熊大火焚烧。
它们炼制了那么多人皮和尸体,经此一遭,也算罪有应得。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石盆化成了一摊赤红的液体。
陈白掏出墨刃:“那液体是大地之精,能不能用来修复墨刃?”
陈白原本的打算是打服了两个石盆,让石盆帮着修复墨刃。
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石盆直接被炼化。
岑松廷觉得可行,问龙形印章。
龙形印章语气迟疑:“行是行……”
“大地之精一分为二,”陈白出声道,“你留一半,另一半修复墨刃。”
“中!”龙形印章应得响亮。
陈白将墨刃抛向大地之精。
岑松廷一脸尴尬。
属实没想到,他的印章还藏着小心眼。
陈白倒是不介意。
人家喷火烧了这么久,没有让人白干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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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一路风驰电掣,把梁鹿鸣送进了医院。
医生一检查,说梁鹿鸣什么事没有,就是睡着了。
可把牧野气坏了。
这都什么人啊?他都要急死了,她在睡大觉。
想扔下人就走的。
人都出了医院,又折回去把人抱上车。
陈白要平安扣,就让她打梁鹿鸣。
看着梁鹿鸣被他蹭得灰头土脸,牧野把人带到钟鸣院后,让小崽们看着,他又跑去商场给梁鹿鸣买衣服。
买着买着,一不小心就买了一大堆。
等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想着怎么劝服梁鹿鸣帮他顶锅时,却发现,梁鹿鸣已经走了。
牧野愣了三秒,怒吼一声:“小贼,是不是偷我东西了!”
梁鹿鸣从二楼走下来,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牧野。
“你骂谁小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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