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松廷等着陈白打累了停手了,立刻走过来,拉着人家的小手,一顿揉捏。
从手揉捏到手臂,再从手臂捏回到手。
“肩膀的伤才刚好,别累着了。”
“气消了吗?没消气我帮你打。”
裂纹满布的俩石盆:你是不是人?还打?没看都要碎了吗?
陈白把枝条交到岑松廷手里。
把气喘匀了。
叉着腰,一声厉喝:“说,为什么帮人皮妖和地煞干坏事?”
哗啦啦——
俩石盆吓得掉渣,大喊冤枉。
“我俩就是工具啊,人家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打。”
岑松廷一扬手。
啪——
一次抽俩。
嗷——
石盆痛苦嚎叫。
这男的,比这女的手劲儿小点儿,可再小也疼啊。
“说,石盆一共有几个?”
“四个,有四个。”
“那两个呢?”
“不知道。”
“打。”
啪——
嗷——
“我说,我说,别打了。”
“石盆是大地之精凝结而成。是地煞之主给它女儿地煞之灵炼制的摇篮,也是神器。”
“地煞之主与人类术士大战,落败后被镇压,它的手下趁机偷走了石盆和地煞之灵。”
“石盆为了保护地煞之灵,与地煞搏斗,被打碎成四块,分散到各处。”
“我们三个落到地煞手里,帮它们炼制人皮和焚尸,我们俩在这里,另一个在南亭山。”
“还有一块,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我们真的就是工具啊,坏事都是人皮妖和地煞干的,跟我们没关系。”
石盆说完了。
陈白蹙眉沉思。
石盆碎成四块,应是有主有次。
北衡山下,截断地脉的石盆,就是主,它在利用地脉修复身体。
南亭山石盆和眼前这两个,都是次要的。
陈白想不明白。
北衡山石盆,融合了南亭山石盆,为何不融合这两个?
不要它们了?
北衡山石盆为主,却是在南亭山才与小女孩汇合。
意味着,小女孩这些年一直在地煞余孽手里,在南亭山时,才被北衡山石盆救出。
陈白想起了她与大汉打斗时,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她收手了,大汉却半点儿没收力。
小女孩帮她制止了刽子手剥皮,大汉对小女孩毫不留情的一拳,小女孩没跑,反倒蹲在地上抱着头……
陈白的心脏一瞬被无形的大手攥住,疼痛蔓延五脏六腑。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这些年,地煞之灵是怎么度过的?”
两个石盆又变成了哑巴。
“打!”
陈白与石盆的对话,岑松廷一直认真听着。
如他所推算,地煞分成了两个阵营,在人间为害的,是地煞之主的手下。
它们不但背主,还虐待地煞之主的女儿。
啪——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