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咽口水,“其实吧,没有不爱孩子的妈妈,妈妈不会不要你的。”
小绿也不说话,用一条根须分珠子。
一个,一个,一个……
小黑跳到床头柜上,爪子拍了拍小绿:“放心,身为你的大哥,我一定会帮你向小白求情的。”
小红紧随其后:“谁还没个赌气出走的时候,不是啥大事,我也会帮你说话的。”
小黄一脸谄媚:“三哥,三哥,你永远是我的好三哥。”
珠子分成四份,一人拿一份,喜滋滋睡觉去了。
小绿在床头柜上站了一会儿,听着陈白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悄悄跳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缠到陈白手腕上。
战战兢兢等了一会儿,陈白没动静。
又喜又委屈,又想哭了。
“你干啥去了?”
陈白根本没睡着,都睡了一整天了。
哇——哇——哇——
小绿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
“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陈白抬手摸了摸小嫩芽的脑袋:“永远不会。”
“妈妈,呜呜,是老树妖骗我的,呜呜,它说是你杀了我妈妈,用它的躯干做成了画笔,呜呜。”
“我不相信,呜呜,你是好人,你不会杀我妈妈夺宝物的,嗝——”
“我去了半山,去看我妈妈了。”
“什么都没有了。”
陈白叹口气。
缺德的老树妖,死都死了,还教坏小孩儿。
“我得你妈妈传承那年,5岁,几乎就是死了,魂魄都离体了,干不了杀人的事。”
“是你妈妈和小黑妈妈的残魂救了我。它们死了一百多年了。”
小黑站起身,把脑袋凑过来。
“我妈和它妈咋死的?两人打架打死了?”
“打架时,撞断了地脉,被地火烧死的。”
噢。
小黑对亲妈没啥感情,那时它还是颗没开智的黑珠子,开智后就一直跟陈白在一起。
小绿被老树妖抓走之前,虽是颗种子,却是开了灵智的,对亲妈念念不忘,有此一遭离家去找亲妈,陈白也能理解。
陈白摸了摸小绿的小脑袋:“你是好孩子,聪明,没被老树妖带坏。”
陈白捡小崽回家,可不是圣母心谁都捡的,她天生直觉敏锐,感觉没有恶意的,才会捡回来。
捡了老树妖和小嫩芽,却能清楚分辨,一个恶意漫天,一个纯朴归真,完全不一样。
得知了真相,又得了安抚,小绿总算不哭了,抽抽噎噎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白没困意,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牧野发来的视频。
被大黑虫子咬在嘴里的人,脸对着外面,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陈白看着有点儿眼熟。
定格,放大。
这不车祸时差点儿压到的俊美男子吗?
原来他就是沈鸣渊。
车祸是有预谋的,是黑虫子为了袭击她搞出来的。
这人当时从十字路囗经过,是巧合……
真是随机的吗?
黑虫子伪装的岑延陵,几次三番要谋杀岑松廷和岑松鹤,因为他们是一把手的儿子。
黑虫子盯上二把手的儿子,掳走沈鸣渊,看起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陈白不喜欢合情合理,喜欢阴谋论。
沈鸣渊跟黑虫子是不是一伙儿的?
电话打给丁志铭。
“那天车祸差点儿压死那个人,你查他了吗?”
丁志铭大半夜接电话,两秒进入工作状态。
“那人没让我叫救护车,也没要赔偿啥的,被人接走了。”
“我怕他后面有事,还是查了一下。”
“他叫沈鸣渊,沈年华的儿子,就住钟鸣院隔壁的杨柳城小区,28岁,在燕大读的本科,去国外读的研究生,刚回国,还没工作。”
“你问他干嘛?”
“他被黑虫子抓走了。”
“啊?”
“我怀疑他跟黑虫子是一伙儿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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