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沈年华和王亚儒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最后请出了沈家的传家宝,一个不知什么年代的大鼎,搬进了手术室,就放在沈鸣渊的头顶上方,清晨时分,沈鸣渊的情况才稳定下来。
人昏迷不醒,但总算活下来了。
人和鼎一起送进了icu。
昨晚整个燕城大乱,普通百姓不知道咋回事,沈年华能不知道?
人类和虫族大战,一晚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沈鸣渊也被卷入其中了?
可他吐血,有内伤,却一点儿外伤都没有。
监控显示,沈鸣渊是被管家沈无端带出别墅的,出别墅时,人就是昏迷的,据武警说,是沈无端让他送沈鸣渊来医院的,当时沈鸣渊正在大口大口吐血。
害沈鸣渊的人,就是沈无端?
再找沈无端,已不知所踪。
跟沈鸣渊分开后,人就消失在了所有监控镜头里。
那个地方随后就出现了一个大黑虫子……
沈年华隔着玻璃,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沈鸣渊,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唐装、一身儒雅的老者出现在沈年华身旁。
“萧老,帮我看看鸣渊。”
萧雁丘全身消毒,进了室内。
片刻后出来,眉头紧锁。
“鸣渊的情况有点儿古怪,像是受了法阵的反噬,可他就是个普通人,不是术士,没结命珠,按理说,不会沾上法阵啊?”
“他就是个普通人”,是沈年华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虫族伪装成人类,潜伏在人类社会,他真怕他唯一的儿子也……
“会不会被人害了?”
萧雁丘点点头:“有这种可能。可能替谁挡了灾。”
沈年华脑中浮现一个人选,沈无端。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尽快清醒吗?”
“带回家吧,鼎就放在他身边。鼎里面灵气充沛,滋养身体,他会慢慢清醒过来的。”
-
陈白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把压在她身上的小黑拽进被窝,连同青蛋一起,抱进怀里。
把小黑吓一跳。
挣扎着从陈白怀里挣脱出来。
“你想闷死我啊?”
青蛋倒是开心,笑得嘎嘎的。
妈妈真爱他的。
就是,就是,爱也需要有点儿距离吧。
“妈妈,妈妈,空气给一下。”
陈白松了松手,青蛋呼哧喘了一大口气。
脑瓜一转,变成小猫,从陈白怀里钻出来。
“妈妈,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要勒死我和小黑泄愤啊?”
陈白扯着被子蒙住头。
小红和小黄对视一眼:“都怪小绿。”
“等它回来,揍它一顿。”
这话小黄可不敢接。
“要不你问下小黑和青蛋?我感觉小绿长能耐了,我们捏一块都不一定能打过它。”
那么巨大的一颗心可都被小绿吸收了。
小红看向小黑:“小黑,你怎么说?”
小黑喵一声,义正辞:“要团结友爱,别老想着打架斗殴,没正形!”
小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着小黑运气。
青蛋看了看小黑,又看了看小红。
时机到了,它的位份可以再进一进了。
“小红,我要挑战你!”
小红、小黑嗷一声冲上来,对着青蛋啪啪啪啪。
陈白在青蛋被打得抱头鼠窜中,起床去洗漱。
进洗漱间前,交代了一句:“别掉的哪哪都是毛。”
都是妖变的,哪来的掉毛?
晚饭,陈忠南没回来吃,岑松廷也没过来。
“你还去山里破杀阵吗?”
牧野请了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销假回学校。
陈白嗯了一声。
放下筷子,给丁志铭打电话。
“把虫谷的位置发给我。”
她答应了小七和三花,会让它俩活过来,没想到办法,先去它们的出生地,虫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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