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雾气蒙蒙、视线不清的当下,堪比影视剧里的厉鬼。
保安连滚带爬跑到保安室里,紧锁大门,哆哆嗦嗦打电话报警。
警车、救护车一起到了。
初步判定,死者是中毒而死,具体中了什么毒,还需法医解剖确认。
从现场被破坏的墓碑和死者手机里最后一条信息来看,初步认定,是刑事案件。
信息收发者,陈白,列为最大嫌疑人。
有经验的老警察,围着折了半截的墓碑仔细查看,断口参差不齐,没有重锤敲击的痕迹,没有硝烟的味道和火焰灼烧的痕迹,咋断裂的?
-
虹北,陈家。
早餐桌上,牧野掏出一枚小巧的石刻印章,递给陈忠南。
“陈叔,您帮我看看,这个印章里是不是有灵气?”
自从凝结了命珠后,虽还没学修炼,牧野对灵气的感知能力却是大大提升了。
陈白给他的玉佩,灵气特别充裕。
难怪能挡灾祸。
金城送的印章,灵气稀薄,他有点儿拿不准,是不是他感知错误,让陈忠南帮他看看。
陈忠南接过印章,翻转着看了两眼。
“有灵气,比较少。雕工不错,阳城金家的手艺。值个四、五万吧。”
陈白从陈忠南手里拿过印章,翻来覆去看了看。
阳城金家的手艺?
跟书旗茶苑后院那几个石头雕像的雕工有点像。
抬眼看向陈忠南。
陈忠南瞥了她一眼,垂下眼皮吃饭。
陈白便知道,师父心里有数了。
印章丢还给牧野。
牧野慌手慌脚接过:“人家送的新年礼物,别给摔坏了。”
杜月白吃饱了,放下筷子,问牧野:“同学送的?记得给人家回礼。”
牧野笑着回应:“知道了,师娘。我那同学您也认识,金城,大学时我俩关系最好,他还来过咱家。”
杜月白记得这个人,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比牧野大上两岁,虹北大学读研的。
“他没回家过年吗?”
“明天就回了。约我今天出去买年礼。我中午和晚上不回来吃了。”
杜月白点了点头。
“钱够用吗?”说着拿起手机,“我给你转一些。”
陈白拿下杜月白的手机,放到桌子上:“师娘,他不缺钱。饭店营收还不错。”
牧野笑着点头:“谢谢杜姨,钱够用。”
饭店的营收岂止不错?可以说盆满钵满。
杜月白道:“要不要请金城晚上来家里吃饭?”
牧野看了眼陈白。
陈白早就交代他了,杜月白怀孕期间,不允许任何生人进家里。
摇了摇头:“以后再请吧。金城说他全家年后都搬来虹北,以后机会多的是。”
陈白喝完最后一口粥,问陈忠南:“师父,岑松廷什么时候回燕城?”
她想跟男朋友约个会去。
陈忠南还没回答,陈白手机响起。
男朋友来电。
“今天有空吗?听说虹北商业街很有特色,要不要带我去逛逛?”
这话说得有水准,陈白主人翁精神飙升。
“有。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小区外面。”
陈白乐呵呵去楼上换好了衣服,挥别师父师娘,出门去约会。
陈白前脚刚出门,陈忠南就接到了齐元英的电话。
“陈部长,阮志轩昨晚死了,警方怀疑凶手是陈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