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一片苦涩:“小白,你要我的命都可以。分手不行。”
一股郁气又堵上胸口。
“那就把你的命给我。”
分不了,就去死。
陈白扯住男人胳膊,一个过肩摔,把人狠狠砸到地上。
噗通——
沉闷的、人体撞击青砖地面的声响,惊飞了树上夜睡的鸟。
也惊住了陈白。
这……
不应该啊?
岑松廷不是有身手吗?
他扣住她手腕时,她使了劲儿都没挣脱,怎么半点儿没反抗,就,就落地了?
岑松廷是真的半点儿没反抗。
头朝下、脚朝上的瞬间,肢体本能蓄力,一个翻转落地,或一个就地滚,都能卸了力道。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讹个大的。
顿时泄了所有力道。
闷痛瞬间蔓延四肢百骸,后脑更是一阵剧痛。
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陈白踢了踢倒地的人,肢体绵软,毫无反应,顿时麻了爪。
她把一个没有任何武力值的人给打晕了,可真是出息了!
陆懔不知从哪儿蹿出来,飞一般跑了过来,一个滑跪,出溜到岑松廷身边,伸手去试鼻息,掐人中……忙活半天,抬头看向陈白。
“陈小姐,书记因为连家和九霄的事,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语调平铺直叙,眼神控诉。
陈白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麻烦你去家里叫杨姨,把岑书记背回去,我去找医生。”
话落,站起身,飞一般跑走了。
“欸?不送医院吗?”
“不用,我叫医生过来。”陆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陈白又站了片刻。
杨姨那一米六的小身板,能抗动一八八的岑松廷?
她认命地把人扶起,背在背上,往小区里走去。
——这能怪她吗?
——她今晚看谁都不顺眼,谁让他自已往枪口上撞?
——不怪你怪谁?
——好好一个人,给人摔傻了怎么办?
隐身在围墙拐角处的陆懔,见陈白把自家书记背进了小区,慢悠悠向两条街外的一个小诊所走去。
就他这临场反应能力,书记不得给他加个鸡腿?
话说回来,书记这般自讨苦吃是为了啥?
就那么喜欢?
去钟鸣院找陈白的时候,牧野出来了。牧野的肿脸,是叶袁浩打的,那形如老翁的佝偻身姿呢?
视频里,牧野跟着陈白走时,可是健步如飞的。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小子回家又被陈白收拾了。
就这么一头斑斓猛虎,他家书记还上赶着让人摔……
不理解啊不理解。
陈白把岑松廷背进家门时,杨姨从一个房间探出头来,冲陈白打了声招呼,又缩了回去。
陈白愣在客厅,很想大吼一声。
什么保姆啊?
不管主人死活啊?
无奈,只能把人放在沙发上。
摸了摸后脑勺,没流血,心放一半。
肿了个包,另一半悬着。
掐了掐人中,没反应。
坐等陆懔找医生回来。
十几分钟后,医生没来,岑松廷慢悠悠醒了过来。
陈白刚想抬脚就走。
呕——哇——
一口血,定住了陈白的脚。
内伤?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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