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记载里有,”陈忠南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没人亲眼见过。”
“夺舍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除非是修炼许久、神魂异常强大者。”
一听这话,陈白顿时放了心。
许嘉璐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修炼,也没有强大的神魂,干不了夺舍的事。
要说夺舍,行者本人倒是极有可能。
“若是一个人被夺舍了,咋能看出来?”
“一个人换了魂儿,行举止都会有变化,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
“那不熟悉的人呢?怎么看?”
陈忠南想了想。
“你的山水阵,最是讲究自然和谐。你画个小型山水阵到符纸上,贴在疑似被夺舍人的身上。若是原装的,阵法不会有反应。若不是原装的,阵法会入体,驱离不和谐。”
“噢,明白了。”
山水阵还能这样用。
“好好的问这个干什么?”
陈白一边从包里掏画笔和符纸,一边把日记的事说了一遍。
“让丁志铭把日记本拿给蒋孟儒。”
“好。”
许诗涵从卫生间改头换面回来,一进门,就被陈白贴了张符纸在脑门上。
“干啥?”
抬手去揭。
被陈白制止。
许诗涵只能一边吹起符纸,一边趁符纸飞起来的空档看着陈白:“把我当僵尸啊?”
说完,双手举起,往前跳了两步。
“像不像?”
陈白被逗笑了。
“像。跟你现在的样子特相称。”
又嫌她丑!
许诗涵气得直跺脚:“你给我等着,我多吃几顿饭,美回来吓死你。”
等了片刻,符纸没动静。
许诗涵没被夺舍。
陈白安了心。
“符纸你找个袋子装着,挂脖子上。我要回去睡觉了。”
许诗涵揭下符纸,翻来覆去打量:“咋没有符文?”就一张黄纸。
“有了它,我就不会被夺舍了?”
“大概吧。”
陈白拿不准。
师父说的也是推测之词。
许诗涵如获至宝。
把符纸板板正正叠好,揣进兜里。
“小白白,我太爱你了。”
陈白一闪身,躲过许诗涵的拥抱。
“你知道我喜欢啥,要感谢我,就投我所好,别整这些不值钱的。”
许诗涵又气又想笑。
“行,行,我回去一定好好保养,美死你。”
“对了,我改名叫邓诗涵了。”
邓诗涵去座位上拿手机,没听到陈白回应,一转头,陈白已经不见了。
又气着了。
就不能等她一起走吗?
日记本也不见了。
陈白回到家时,牧野那边黑着灯。
九点半。
到点儿了不回家,跑哪儿野去了?
杜月白规定,不能超过晚上十点不回家。
天高皇帝远,陈白自已不遵守,却让牧野替她遵守。
牧野遵守两人份的,门禁从十点改到九点半。
陈白理所当然当监工,这些年把牧野管得死死的。
车停进了院子,没急着下车,陈白先给丁志铭打电话,让他过来取日记本。
然后给牧野打电话。
电话铃声响到快自动挂断时,牧野才接起。
背景一片嘈杂。
牧野喊得很大声:“我跟同学在九曲商业街吃饭,吃完马上回去。”
电话挂断。
陈白开始运气。
敢犯规,打不死他。
车子开出院子,一脚油门,杀向九曲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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