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怪法?”
“年纪大,断了一条腿,医生简单看了看,说腿没救了,就送地下三层了。”
“第一天安排了五场,第二天安排了八场,第三天,断腿好了。”
连晓雾停下咀嚼的动作,看着平铺直叙的叶袁浩。
叶袁浩弹了弹烟灰。
“我叫医生重新检查了。确实好了。”
连晓雾继续吃饭。
叶袁浩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又点了一支,“不仅腿好了。刚来时,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现在,二十二三岁。”
话落。
室内除了吃饭的咀嚼声,一片安静。
叶袁浩吐了个烟圈,看着烟圈越飘越远,焦距逐渐虚无。
几分钟后,连晓雾放下筷子,转身去洗漱换衣服。
叶袁浩收拾好餐盒,站在门边等着。
两人一起出门时,叶袁浩又说了一句。
“那人叫阮疏桐,听说她有个妹妹,叫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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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松廷把餐盒收拾好,叫王靖进来提出去。
他去给女朋友烧水泡茶。
等水开的空档,男人想起了情侣款龙凤纹玉佩。
“龙凤纹玉佩拿回来了吗?”
陈白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从衣服领子里拽出绳子,举着玉佩给男朋友看,“拿回来了。”
吃饱了,心情好了,这会儿看男朋友也顺眼了。
岑书记眉眼含笑。
“先摘下来。”
说着,起身走到办公桌旁。
陈白不知道岑松廷要干嘛,把玉佩摘下来放在桌子上。
小黑在一旁专注洗脸。
黄鼠狼趁机蹭到陈白身旁,学着小黑,脑袋往陈白手上蹭了蹭。
陈白刚才瞪它了,它得挽回挽回。
陈白心情好,抬手摸了摸黄鼠狼的头,黄鼠狼顿时眼睛晶亮,下一秒,一只黑爪子兜头拍到了黄鼠狼脑袋上。
“谁允许你往她跟前蹭的?”
接着,一黑一黄在办公室里飞了起来。
岑松廷瞥了眼追逐打闹的两个小家伙,只当它们吃多了消食,大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小盒子和一把小剪刀。
盒子递给陈白:“这个给牧野,交换。”
另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红色同心结编绳。
男人把旧绳剪掉,新绳换上,再亲手给小姑娘戴到脖子上。
末了,心满意足的欣赏。
男人赏玉佩,陈白赏美人。
祸水的确有当祸水的本钱。
视线在眉目、鼻子、耳朵上流连一圈,最后落到唇上。
人也凑了过去。
岑书记嘴角含笑,揽住女朋友的腰。
正要“双向奔赴,相濡以沫”时,陈白手机响了。
煞风景的许诗涵。
“小白,救命啊!”
“救命找警察,找我干嘛?”陈白没好气。
许诗涵哭唧唧:“警察管不了,只有你能救我。我现在去你家找你。”
“我不在家。你去牧记饭店阑珊处等我。”
挂了电话,陈白扯着男朋友衣领,把人拽过来继续。
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她享受美色。
许久之后,心满意足,拎起背包就走。
“我送你。”岑松廷追到门口。
“不用,我开车来的。”
目送着女朋友潇洒离去,岑书记抬手摸了摸唇角,意犹未尽。
陆懔从门外走进来。
男人敛了神色。
“派人去九霄不夜城守着,连晓雾一出来就直接抓起来。”
三番两次在背后阴他,这次谁来说情他都不会放人。
“找几个生面孔,安排进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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